他一抬頭,看到了顧顏凜冽的眼神,頓時苦笑一聲。
「顧顏,你放心,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恩。」顧顏點頭。
小瑜自己願意涉險,那是一回事。
但是顧顏不希望隱的其他人來逼迫小瑜做什麼選擇。
其實兩邊都放不下。
顧顏只希望女兒做任何事情,都是遵從自己的心,而不是外界原因。
只有6野有點在狀況之外,他眨了眨眼,沒有急著說什麼。
反正他這次跟來就是守護老婆跟閨女的。
幾個人來到了專門給路西法設置的房間裡面,一推門,就是一股濃郁的冷氣。
實在是這裡太冷了。
巨大的冰櫃在中央特殊製造的玻璃罩裡面,而四周都是精密的儀器。
儀器上面鮮紅的數據,象徵著路西法的生命值。
別說是顧顏了,就是6野看到路西法那樣子了無生氣地躺在裡面,都有點感慨。
「你啊,都躺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醒過來啊。」他嘆氣。
顧顏心中更不是滋味。
那邊貝魯已經眼圈發紅,別過臉去。
至於6小瑜,她走進來的時候,好像根本沒有感覺到冷一樣。
她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了沉睡中的路西法的身上。
顧顏看到後,她想了想,輕咳一聲,對6野說道,「阿野,我有點事情,你先出來一下。」
「好。」
她把丈夫帶了出去。
6小瑜回過頭,感激地衝著母親點點頭。
她其實清楚,媽媽很擔心她,也很擔心這段根本難以有結果的愛情,會讓她遍體鱗傷。
可是,就算知道一切都不能。
她還是想要跟法法有一個完整的告別。
這個房間裡面還有貝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