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威武!”
四千余骑,顷刻间冲出了万骑的气势。
中原大地在震动,臣服在无敌的明军铁蹄之下。
恰是此刻。
自开封城南城方向,有数千溃军往西而来,在溃军之后则是数千铁骑犹如跗骨的幽灵一般,不断的收割着慢下度的溃败叛军。
朱允熥已经带着人在南城与景川侯曹震汇合。
双方兵马一经汇合,南城外叛军本就处在轮换车轮战之际,溃败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溃逃向西城的叛军,和汤弼麾下再一次起冲锋的羽林右卫军马,处在相对位置。
一瞬间像是两股力量,在冲击西城的叛军。
而在东南方,朱允熥与景川侯曹震等人,统领军马尾衔其后,如同一把钢刀一样,狠狠的砍在了西城叛军大阵上。
城头。
嗡的一声。
那只传承自西汉年间的古琴,终于是断了弦。
年轻的布政使,那涨红的手指头,也瞬间破开一道口子。
鲜血,撒在琴身上,如冬日里的腊梅一般。
然而,年轻的布政使,却是纵横泪水,手拍琴身纵声大笑了起来。
“河南大定!”
裴本之热泪盈眶,勐然齐声,尽吐胸中压抑,一声咆孝豪迈至极。
河南大定之声。
久久回荡在开封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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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南城外,无边的旷野上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砂砾跳动,马蹄声如千年的战鼓,一下下的踏在南城外叛军的心头。
叛军中的将领们纷纷回望向背后的旷野。
只见那旷野上,整个视野里,密密匝匝的铺满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骑兵,数目不足算。
是友军?
还是朝廷军马?
叛军将领们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不安。
河南道就没有这么多的骑兵,除了九边和应天城,大明就找不到别的地方还能有这么多的全装骑兵。
南城外的叛军们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心中顿生不安。
这是朝廷的军马赶来了!
谁也不知道,这些朝廷军马,到底为何会突然过预期的提前赶到开封城。
然而,率军而来的景川侯曹震,并没有给眼前已经肉眼可见的河南道叛军更多思考的机会。
数千骑兵便是排着横阵,在开封城外的平原上,如同是在九边之外的荒原上一般,以大集团冲锋阵型开始了最后一次提。
战马如雷动。
身披重甲的景川侯曹震,手持一杆加粗加长的长枪,两侧腰间插着两柄拳头大的虎头铜锤。
“冲阵!”
曹震挥动着手中的长枪,一声怒吼。
大军如同黑云压城、泰山崩顶一般的砸向了南城外的叛军。
景川侯麾下的骑兵在冲阵的途中。
而在南城外叛军大阵东边,朱允熥已经是领着经过东城一战,人数不足以前的余下骑兵赶了过来。
望了一眼已经在南边向着城下叛军起冲锋的朝廷兵马,朱允熥的视线已经是扫过了整个战场。
“是谁来了。”
跟随而来的朱尚炳观看了一下正在冲向叛军的朝廷兵马,便开口道:“应当是景川侯曹震带着人来了,他那杆长枪数遍军中,没有比他更长更粗的了。”
说着话,朱尚炳已经是将身子前倾压向马背,手掌也多了几分力道握紧长枪。
既然景川侯带着军马来了,那这边自然也要开始冲锋了。
而此刻南城外的叛军,又是正在进行车轮战的轮换。整个叛军大阵正处于混乱状态,这时候就是最佳的进攻时机。
果然,朱允熥轻笑一声,回眸看向身边的朱尚炳、马洪庆、张辉、田麦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