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
一大团的橘子籽便被朱元章给扔向朱允熥。
然后,就见朱元章满脸的嫌弃:“便是这橘子,都比你顶用。滚吧!”
朱允熥笑着脸不停的点着头。
还好今天不是吃石榴,不然老爷子恐怕是要给自己挤兑的当不成人了。
手脚麻熘的从乾清宫逃了出来,朱允熥接过田麦送上来的外氅披在身上,抬头瞧着灰蒙蒙的天空。
“回太孙府。”
田麦嗯了声,然后说道:“西华门到西安门那段堵了,宫里头还在清理。回府还是要从午门出去的。”
这就要兜老大一个圈子。
朱允熥不禁啐了一口:“贼老天!”
倒是说的很小声,免得别旁人给听了去。
随后,主仆两人也不再多言,闷着头将往宫外离去。
等朱允熥和田麦一路走出端门,正往承天门出宫,忽的就是眼前闪过一团如熊的黑影。
而后只觉得双脚离地,整个人都被拖向一侧。
“殿下!”
朱允熥的耳边,传来了田麦的呼喊声。
而后,就是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耳中。
“好侄儿!你就行行好,让叔叔回西安吧!”
“叔叔我想回家了!”
…………
最近双倍月票是嘛?求票票想要一千张月票抽奖
当税署明年的以老带新推进继续改制的事情定下后,朱允熥就拍拍屁股站起身:“我得去乾清宫那边面圣了。”
朱高炽点头起身,走到门后抽出门闩。
呼呼。
一阵寒风卷着飞雪直往屋内灌。
朱高炽双手抵着一扇门,探头探脑的望了一眼外头:“这雪又大了些啊。”
朱允熥哼哼一笑,挥挥手:“走了。”
哐当一声。
当朱允熥刚刚跨出门,身后就传来哐当一声。
……
“陛下,太孙来了!”
乾清宫,孙狗儿脸上洋溢着笑容,满脸的褶子深的能够挂上两斤肉。
正侧卧在软榻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一手持书卷,一手搓着手暖壶的朱元章闻声眼前一亮。
两手一抛,双脚一蹬,书卷、暖壶、毯子,就尽都脱了手离了身。
坐在一旁翻阅奏章,不时往放在软榻旁的炭炉里加着无烟香碳,烤几只橘子的朱标,立马站起身:“您现在的身子需要静养,万不能有这般大的动作。”
朱元章急着瞪大了双眼:“你莫要挡着,那小子成婚之后搬出宫住,现在都连着好几日不回宫来看咱了。这是娶了媳妇就忘了爷爷了吗!怎么还不进来?”
被太子挡着的朱元章,只能是骂骂咧咧的看向了进来递话的孙狗儿。
孙狗儿连忙解释:“外头的雪又大了些,太孙正拍走身上的落雪,祛了寒气再进来。”
朱元章这才不情不愿的哼哼了两下,瞪了还挡在眼前的太子一眼,撇撇嘴又靠在了软榻上:“算那小子还有几分孝心。”
朱标满脸的无奈,老爷子现在是愈的孩子气了。尤其是这一次身子受了凉之后,这种状态就越来越明显。
他回头看向还空洞洞的殿门,听着从宫殿外钻进来的风啸声。
那小子大概是为了今冬雪情的事情来的。
少顷。
已经脱了外氅,销了身上寒气的朱允熥,终于是缓缓走进寝宫。
“孙儿拜见爷爷,儿子拜见父亲。”
到了老爷子和老爹面前的朱允熥,行的是跪拜礼。
朱标微微侧目,双眼不由的眯了起来。
这小子指定是干了什么事情。
朱元章倒是很喜悦,笑吟吟的招手道:“起来吧起来吧,当真是成婚了之后便是大人了。今天回宫,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要爷爷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