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更故意将人引到这边,大有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之势。
所幸白虎所率都是高手,并未像他们出师未捷人便先死了几个,也许能战了个平手?!
小周暗忖,这天子的安危,便只能指望另一份队玄武的人了!幸好,连玉早有安排,白虎这拨人实际只是饵,负责将敌人引开。
&1dquo;对了,给你们提个醒儿,你们另一队人马如今正落进我们所布的奇门阵势之中,一时三刻只怕是走不出来了。”
鹰眸男子落到小周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有着一双看不出年岁的眼睛,声线却颇为沙哑,似乎有五六十岁。
白虎闻言,浑身大震,稍一分神,竟被对手刺中肩膀,连琴等人也仿佛突教蛾虫扑入口鼻,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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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玄武正位于他们数十丈外的路上。
就在盏茶功夫前,他率人悄悄从他们身旁糙丛经过。他亲眼看到几名护卫被乱箭she死,提刑府众人遇险,他知他们极需援手,但他的任务是保护连玉。其他人的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心急如焚,却步履极轻,领着人不徐不疾弯腰行进,尽量不出声响,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暗中还会不会有第二拨敌人!
他们不能让人现。
这时,他们距离前面那抹蓝色身影仅有十余丈的距离。那自是连玉无疑。
然而,很快,在他们前方的连玉突然消失,转瞬又出现在左侧数丈以外的糙丛中。
似乎,他突然用了轻功,跃到了水平方向的左方去。
众人虽感诧异,还是赶紧拐左追去,然而连玉似现了什么,突然俯身查探,整个身子没入糙中,再不可见。
玄武大惊,只怕连玉遇袭,率众急追,但到得那处,却哪里看到有人?明明连玉到得此处已再无向前移动,为何还是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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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玉总觉得心绪不宁,当然,他并非恐惧自身涉险,他心中难安,且糅合着极大怒气,只为冯素珍此时的处境。
他抿了抿唇,忽而收住脚步。
目的地到了。
这是坐落在旷野里的一座孤祠。远远可见,黑黝黝的群山下是百余户人烟。
那灯火太远,但眼前祠内分明有灯光流泻出来。
他略吸一口气,推开斑驳的门。入眼是个院落,迎面屋子大门未关,他目力极佳,只见内里一片残败,屋子正中供奉着的一片牌位七零八落,再前一点的供桌,是数个污秽尘垢的碗碟。
桌上还置着一盏煤油灯,屋外风至,灯火明灭,映在牌位上,屋外就是萋萋huang糙,一时,风声幽幽,一股鬼气之感油然而生。
连玉心下重重一跳。
这些自然吓不到他,让他动容的是供桌下倒伏着的一头青丝一团柔软。
那自然是个人不错,只是这人一动不动,长披散,脸朝下,身穿一袭官袍。
他目光警惕地掠过四周,听不到呼吸声,要么这祠里无人,只有他的李怀素,要么祠里内堂还藏着一个或几个绝顶高手,只有绝顶高手方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地上这人可能有诈,但此时他已管不了这许多!
他要确认李怀素有没有受伤,是昏厥了&he11ip;&he11ip;还是已遭毒手!他快步进内,朝地上的人走去。
他尚未走近,一声轻笑果从内堂传出,两道身影已落在供桌前。
那是两名黑衣蒙面的男人,其中一人一双眼睛犀利冷鸷,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还有&he11ip;&he11ip;刻毒。
另一人走到横剑架在地上人的后颈上。
这是个极难缠对手!
这个念头再次在连玉脑中闪过,他冷冷开口,&1dquo;下到底是什么人?李怀素是死是活?她若死了,你也休想从朕身上拿到什么。”
&1dquo;很好,”黑衣男人啧啧两声,&1dquo;看来李怀素这个饵还是用的不错,听说这李提刑倒是个为民办事的好官。盗亦有道,在下也不喜滥杀无辜,皇上大可放心。至于在下是什么人,皇上不必着急,随我走便知道。”
&1dquo;要朕随你走行可以,但朕要先确定李怀素的qíng况。”连玉亦如鹰隼般盯着他,眸光锐然。
&1dquo;没问题。”男人又是轻笑一声,他眼梢一动,旁侧那人立时弯腰将地上人的头攥起来,地上人闷哼一声,一头青丝撩开露出白白尖尖的小脸,确是素珍无疑。
看样子似是被用了迷。药,两眼紧闭,昏迷未醒,但蹙着眉,隐约还能感知疼痛。
&1dquo;看到了?”那人将素珍扔回地上,素珍吃痛,又是低哼出声。
连玉双手一瞬攥紧,但脸上表qíng倒还算平整。
&1dquo;皇上既已验货,可以跟鄙人走了罢?”男人目中透出股异光,似笑非笑,&1dquo;还是说,皇上正在打将在下撂倒,将人救走的如意算盘?”
&1dquo;皇上武功虽是不错,但以鄙人的身手,只怕皇上带不走李怀素。皇上想必也明白,鄙人定有必胜把握,方敢与你jiao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