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可都是有锻炼,没长胖吧?”关之琳的脸上带着笑容。
徐洛认真感受一番,道:“确实没有,走,我们先回去,免得被记者看到。”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浪被人报道,而是担心孩子被记者影响。
要知道记者可都是无孔不入。
关之琳母子的回来受到家里饶热烈欢迎。
也让家里热闹一阵。
家里的女人七嘴八舌道:
“冠霖这鼻子和琳姐很像啊。”
“眼睛像老公。”
“长大肯定是个靓祝”
“从美国回来肯定累坏了,要不要先休息?”
“就算累坏了,也不能休息,先倒时差。”
“……”
虽然相互之间竞争不断,但至少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
每个人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尽可能想办法去获取更多的利益。
而不是去耍一些聪明,排挤别人。
抱团取暖,才能走得更远。
因为关之琳已经是分开已久,所以大家很自然将徐洛让给她。
老婆孩子热炕头。
关之琳不止是带着儿子回来,还带回来徐洛要的杂志及报纸之类的东西。
尽管徐洛不是搞科研,但活到老学到老,从这些科研杂志和报纸上也能看到很多不明觉厉的东西。
还没弄清楚那些不明觉厉的东西是什么。
收到两封请帖。
一封是刘义鬯发来的。
上次给了他一篇稿子后,两人基本就没什么往来。
因为徐洛不是混迹那个圈子的,而且都没写什么。
只是在国外的一些杂志发布经济学的论文,保持自己的热度。
再补全《经济学原理》后面的续本。
不管是香港还是英国的,完全没有在写。
他实在是没有时间,虽然也可以请别人代笔,但他还没想到要写什么。
反正他是想不出什么类似于《百年孤独》之类深奥的。
如果要写的话,可能还是作文抄公。
也不知道刘义勰这封请帖是邀请他去做什么。
看了下时间,可以去参加。
另外一封是他的同行,香港大学经济金融学系系主任张武常教授发来的邀请函,请他去香港大学上课。
张武常一向狂傲不羁,喜出狂言,在经济学圈内影狂生”之称。
经常自称是“华人世界里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言必称自己和经济学大师科斯、弗里德曼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