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更深层次的学习。
国内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太少,走在世界前沿的……在a国,m大。
铃声恰好响起。
尹见素接通电话,对面是一句幽怨的“喂?”。
单音节的字怎么能包含这么明显的情绪?
尹见素瞬间想起昨天傍晚未兑现的承诺,认错认得干净利落:“不好意思,昨天忙忘了。”
“忙什么?”
“说来话长。”
“……”
尹见素试图通过这一串沉默想象对方的表情,最终以失败告终。
好在,顾慕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她道:“我看到你爸爸了,他跟这边主事的人好像挺熟的。”
尹浩松?开会开到酒席主持去了?他和老中医能扯上什么交集?
尹见素在脑子里过了遍所有的可能性,问对方:“那个老中医叫什么名字?”
“全名不清楚,都叫他沈老爷子。”
答完,顾慕尘也顿了一下——“他会不会……是你外公?”
“多半是了。”尹见素答得波澜不惊,透过斜斜的雨帘,观看窗外的斑驳风景。
世界真小。
小到全景都可以浓缩在一滴雨珠里。
小到几个*T巧合就能将两个本不相关的人一步步推进彼此。
世界又很大。
大到两个本来有血缘关系的人,在生与死的边界,隔着千余公里而见不上面,只为了掩盖某个不愿人知的潦草真相。
不过,这也可以说明,沈怀瑜跟尹浩松并没有联系过。后者不知道尹见素已经想起沈怀瑜的存在了。
“他身体怎么样了?”尹见素不是很想喊那个人外公,叫沈老爷子的话又觉得别扭。
“精神有点萎靡,但还能下床走路。”
“哦。”
所以尹浩松并没有带着她一道过去,大抵觉得情况不算过分严重,纸还能包住火。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应该是在酝酿一段长话。
尹见素很有先见之明地打断了对方:“不用安慰我,我根本不关心他。”
所谓亲缘,究竟是基因纽带联系的、与生俱来的爱意,还是世俗伦理框架下搭建的、浮于表面的惺惺作态?
对于尹见素而言,答案一直是后者,她与这个祥和的世界格格不入。
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旦说出口,免不了被那些道德感十足的人视为洪荒猛兽,所以她一向知地保持缄默。
就连初中,写半命题作文《我的xx》,尹见素也可以从名家的童年经历中,撷取片段,反转一场,编造出一个温暖体贴的母亲形象——她当时大抵还对“母亲”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