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缩成一团、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炁哥你可以的的时候——
它忽然愣住了。
黄豆脸上的所有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嘴巴微微张开,瞳孔如同被什么东西猛地撑大了一圈。
它感知到了。
一道气息,正在以不可思议的度穿越混沌虚空,向着那片深渊裂隙逼近!
那气息如同黎明前忽然跃出地平线的第一缕光,带着一种让它浑身一震的炽烈与耀目
比星辰更亮,比恒星更热,如同一轮新生的太阳正在燃烧着自己全部的燃料,以最快的度奔赴那片正在崩塌的战场。
的呼吸仿佛停了。
那道气息正在穿越虚空,沿途所过之处,冻结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冰封星域泛起了一层暖意,死寂了亿万年的星辰开始重新闪烁微光。
那些被遗忘了太久的角落,那些连宇宙级生灵都不愿踏足的荒芜之地,仿佛都在那道光芒的拂过中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沉睡太久的万物被一声温柔的呼唤从梦中惊醒。
希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向着那片深渊裂隙逼近。
缩在洞天里,整颗黄豆被那光芒映得通体金亮。
它刚才还在瑟瑟抖,还在反复念叨着炁哥你撑住,还在为那道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感到恐惧和无助
——可这一刻,当那道光真正出现的时候,它反而安静了。
所有的焦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那光芒照亮洞天的瞬间,被一种滚烫的东西取而代之。
那是希望。
是绝望的深渊里忽然伸下来的一只手。
的黄豆脸上,先是凝固了一瞬,然后是嘴角缓缓上扬。
可它没有立刻跳起来欢呼,它已经不敢了。
它刚才经历了从冲动到退缩、从热血沸腾到自我安慰的完整过程,此刻它已经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那道光的度越来越快,快到了足以让时间本身都为之侧目的程度。
它掠过一片又一片的星域,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维度壁垒,如同一道被射出的箭矢般笔直地冲向那座由构筑的牢笼。
在它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如同黎明光线般的金色轨迹,将那片它刚刚穿越过的虚空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然后——
那道气息,一头撞入了寂断领域的壁垒之中!
这是真的吧?音小声嘀咕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它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黄豆脸,然后疼得了一声。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猛地弹起来,整颗黄豆如同被点燃的烟花般地一声炸上半空,又地一声摔在池塘边,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它顾不上疼,立刻又弹了起来,变成一颗双眼放光、嘴角咧到耳根的狂喜黄豆。
来人了!来人来人来人了!!!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高亢,我就说炁哥命不该绝!它可是做过天道的!怎么可能会交代在这种地方!
可它的欢呼声在几息之后,忽然变成了困惑。
它悬停在半空,黄豆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眉头微微皱起,如同一个正在努力回忆什么的孩子。
不过话说回来……那道气息,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它开始回想。
它作为宇宙第一道声音,听过太多太多的声音,感知过太多太多的力量。
可此刻这道金光中所蕴含的气息,却让它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仿佛那是某个早已认识的故人,或者某个自己一直以来所渴望的某种存在。
那种感觉太过微妙,微妙到连它自己都无法准确地分辨出那到底是何种感觉。
到底是谁呢……它歪着脑袋,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但很快它就摇了摇黄豆脑袋,把这个问题暂时甩到了身后。
不管是谁,只要是来帮炁哥的,那就是好人!那就值得欢呼!
那片深渊内,靠硬实力坐上天道位置的炁,果然战力惊人。
那片深渊内,靠硬实力坐上天道位置的炁,果然战力惊人。
即便被三位大哥级的存在围杀,即便从第一个照面起便陷入了绝对的劣势,炁依然没有溃败。
它如同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古兽,爆出远平日巅峰的惊人战力。
它以为本,身形忽而凝实如太古神山,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碾碎星系的重量;忽而散化如无形云烟,在三位大哥级的夹击缝隙之间游走穿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一道道致命的攻击。
它的每一击都精准地指向对方的破绽,每一次闪避都卡在对方攻击的衔接缝隙之间,那是战斗经验登峰造极之后才能做到的极致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