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踹翻椅子。
实木太师椅砰的一声倒地,
安也转身准备离开,手刚刚碰到门把手时,一只大手从身后越过来摁上了厚厚的门板。
安也回眸望向身后人,还没来得及开骂。
男人摁着她的肩膀吻了下来,所有谩骂止于此。
安也怒火中烧,张口咬着他的唇瓣,铁锈味在二人唇齿间散开时,沈晏清才松开她。
男人漫着红血丝的眼眸盯着她,语气沉沉:“我没有想给你定罪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消消气,我们再聊。”
消气不是这么消的。
安也仍旧很气。
伸手推开沈晏清想离开。
后者看出她得意图,将人狠狠抱进怀里。
温热的面庞落在她颈窝住,安也挣扎的动作有瞬间停歇。
几乎是瞬间,她梦回多伦多。
在多伦多的无数个日夜里,他总是喜欢这样在身后抱住她。
而就是安也这瞬间的失神,沈晏清的解释声再度席卷而来。
“小也,我无比珍惜我们每一次的和平相处,如果我今夜的态度让你觉得敷衍,我道歉。”
“如果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道歉就可以了,那我之前那一句句的对不起,你又为何不接受?”
安也握住他的手从他怀里转身,怒容直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听沈晏清的反驳,她继续强攻:“你确实该道歉。”
“毕竟不是你,沈榕也不会找到我跟前。”
“如果她不找到我跟前,我也不会从她口中听到关于你跟庄雨眠的事情。”
“如果你不顾虑什么劳什子的亲情,快点解决她,也轮不到她到我跟前耀武扬威。”
沈晏清听着她安也逐渐高涨的声调,俊眉紧蹙,紧紧地凝着她。
紧抿的薄唇下是无端的不悦,似乎没想到今夜的事情的是因沈榕而已。
毕竟在宴会厅的时候,她跟周宛和赵云阁聊八卦聊得很开心。
根源原来在沈榕身上。。。。。。。。。。
“抱歉,沈榕这件事情我确实顾虑太多,也没想到她会找到你。”
“你当然没想到了,因为在你眼里,我强悍无比,我的战斗力堪比亚马逊恶龙,所以根本无须担心那些人会舞到我眼前,即便舞到我眼前了,我也会收拾她们,不会让自己受气。”
安也伸手推着他的肩头,让人离自己远点:“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们沈家人找我一次,我就跟你吵一次,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夫妻之间就得齐齐整整的站好队,谁也别想放过谁。”
安也气呼呼的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将沈晏清的枕头睡衣都丢到了起居室的沙上。
还锁上了门。
沈董站在门口,一脸愁容。
门外,莫叔候在门口,交叠在身前的手缓缓揉搓着,一脸为难纠结。
壹号院来电让先生过去。
眼下男女主人正在吵架,他该怎么开口?
纠结还没落地,屋内传来轻唤声。
“进来。”
莫叔听到呼唤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进起居室,颤颤巍巍地喊了声:“先生。”
“壹号院来电,让您过去一趟。”
沈晏清深深吸了口气,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抚了抚额头,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