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子还在旁边呢就朝着那小子去了,一点也不矜持!
湛槿初与贺南泓交换了一个情意绵绵的眼神,挪步到了明德帝身旁。
“今日大典上一切都好吗,可有人出声为难?”明德帝看着自己这孩子,现下只是身着明黄龙袍便服,可依旧俊逸不凡,合适极了。
“父皇多虑了,哪有人敢为难儿臣。”湛槿初被明德帝的担忧逗笑了,皇家大事,与他们这些臣子有何关系,谁敢多言。
纵使有异议,在那场合也会噤声保命。
明德帝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湛槿初,“那便好,要是有人敢多言,你就与南泓说,朕给他权力让他肃清这些乱党。”
听完这话,湛槿初转头看向贺南泓,见贺南泓朝他笑了,湛槿初眼睛一亮,父皇这是默认他与泓哥哥不分开了?!
“你俩有什么悄悄话留着两个人的时候说,该用午膳了,朕都饿了。”明德帝虽说默认了俩孩子继续走下去的事,但这会儿看两人这眉来眼去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打断。
湛槿初脸上洋溢着笑容,出声唤下人将膳食都端进来。
进来的宫人都是新擢选进宫的,一个个鼻观口口观心,不敢多看一眼。布好菜退出去时,都忍不住悄悄看上一眼湛槿初,瞻仰一下新帝的天人之姿。
也就一眼,偷看的宫人们都被那晃眼的笑容迷惑了心神,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小起子见宫人们在偷偷打量,便干咳了一声,提醒他们。
宫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加快脚步退了出去。
许是老友在旁与自己说话畅聊,加上湛槿初今日继位之喜,明德帝胃口大开,用了不少膳食,就连一直不喜的当归老鸭汤也用了一小碗。
众人见明德帝用的开心,他们也都多陪着他吃了许多。
用完膳后,贺惟然留在明德帝寝宫与他说说当年奉王之事,湛槿初和贺南泓便到了御书房。
湛槿初坐在案处理政务,贺南泓便在一旁看着兵书陪着他。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湛槿初再抬头时看到的是贺南泓正盯着自己看。
“好看吗?”湛槿初打趣道。
“好看,想一直看。”贺南泓起身朝他走了过去,握住了他放在桌案上的手。
湛槿初顺势起身,“走吧,去走走。时辰不早了,侯爷是不是已经出宫了?”
他边说边活动了一下脖颈,垂头看折子看了一下午,有些酸涩。
贺南泓伸手替他揉着,顺便凑近了占个便宜,惹得湛槿初瞪了他一眼。
“想你了。”贺南泓轻声在湛槿初耳边道,温柔缱绻的语气让湛槿初身体莫名一酥。
湛槿初看四下无人,转身抱住了贺南泓的腰,“再忍忍。”
他的头依偎在贺南泓身上,鼻息透过贺南泓的衣裳侵入胸膛,烫得贺南泓声音都哑了。
“小坏蛋,别招惹我。”贺南泓捏了捏湛槿初的小指,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湛槿初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这外面还有好些宫人,可不能再这样下去。
于是乎,他咬了一口贺南泓的唇,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似的转身出了贺南泓的怀抱。
贺南泓也不恼,摸着被咬红肿了的唇轻笑了声。
出了御书房湛槿初便后悔了,这贺南泓精神焕的样子吸引了好些宫人的眼神,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唇角的异样。
湛槿初反应过来后瞬间耳垂红的滴血,拉着贺南泓便往御花园去了。
小起子自觉站在了原地,挡住了想要上前的御林军护卫队,“皇上要单独和泓将军说话,咱们就不必过去了。”
两人很快到了御花园,夏季的御花园是一幅缤纷多彩的画卷。
将近黄昏,橙红的阳光不再刺眼,洒在池塘中的荷花身上,煞是好看。
“跑什么,让他们知晓不也正好。”贺南泓被他拉着,看着身前那有些落荒而逃的湛槿初,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湛槿初慌忙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任由贺南泓抱着。
“我这皇上可不能在宫人面前失了威严。”湛槿初喃喃道。
他戳了戳贺南泓那硬邦邦的身躯,瑞凤眼一挑,“你收敛些!”
只是这语气软软的,温柔似水,一听便知他不坚定,没有一丝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