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之的眉头皱了皱,他怎么觉得这话好像是在指桑骂槐?
“先放开他吧!”
冷予惜看着红衣男子的脸。
他满脸都是对于里面那人的担心。
果然,言清一松开对于红衣男子的桎梏,那红光便似一团篝火迅地飞向室内。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什么。
只是都走进了那间别有洞天的屋子里。
满屋子的烛火通明,女子的脸色却蜡黄得可怕。
红衣男子就那样紧紧地握着床上女子的手腕。
“对不起,阿皎。我终究还是没能救你。”
一滴热泪啪嗒一声落在了女子的脸颊上。
使得女子的眼皮跟着动了动,似是要醒来的节奏。
冷予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缱绻情深的场景。
言清经历了万年的沉寂,对于人世间的生死别离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不带半分情感色彩。
红衣男子看着女子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心就好像被人捅了千百刀。
深入骨髓。
“如此这样,我还不如去陪你。”
说着,红衣男子抬起手,那架势竟是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冷予惜立马眼疾手快地拦住,手臂直直地横在红衣男子的手腕下。
“你做什么!”
冷予惜有些生气。
“寅时已过,我的阿皎再也等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说完,他紧紧地搂着床上的女子,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得旁边的两个大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偏过了头去。
有点,有点不自在。
冷予惜心里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她慢慢走到床头,问红衣男子“你可有做出伤害那些姑娘的事来?”
女子纤细的手指向躺在外间里的那些女子。
只见红衣男子叹息着说“还没有。”
这意思是……
冷予惜咽了一口口水,好吧,还来得及。
“我可以试试。”
听到冷予惜的这话,红衣男子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的手连忙拽住冷予惜的衣袖。
“你说的可是真的?”
红衣男子眼睛里冒着精光。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命,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红衣男子的话渐渐地语无伦次起来。
冷予惜将自己的衣袖从红衣男子的手里抽回,看着他怀中的人儿说道“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说完,脚步轻转,朝着言清的方向走去。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冷予惜记得自己当初可是昏迷不醒,传闻,连天之涯那个怪老头,云翁,都没有了办法,但是他居然可以让自己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