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酒馆的主人,一位年近七十多岁的老汉缓缓从后面的房间里走出。
看着围成一堆的人。
他走上前去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这时有人看到老汉,不禁开口询问“李老汉,你家的酒窖里没有多余的酒了吗?”
“看看她们,为了一坛子酒都要打起来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李老汉走上前去,端详着云凡之和南宫梨谁也不肯放手的那坛子酒,眉头紧锁。
因着去年的青梅不够,于是这酒也就没有酿造几坛,这不,今日刚好剩下这最后的一坛。
他前些日子还在念叨,今年一定要多准备些青梅,不行就去别的地方收购,不然这好生意就被他的粗心大意给耽误了不是?
没想到就生了这样的事。
看着南宫梨那死活不愿放开的手,冷予惜对云凡之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言清抬头看向南宫梨女子眉宇之间的桀骜之气一点未消。
他在心头担忧,怕即使林儿退一步,那人也未必肯领情。
于是接下来便听到南宫梨冷哼出声来,对冷予惜趾高气扬地讲“算你识相!”
说着,就要从云凡之手里夺过去。
“等等。”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冷予惜。
只见她眼神冷冷地看着南宫梨,如艳丽的玫瑰带着些荆棘。
“我们好好攀谈也就罢了。姑娘一口一个脏话,真是叫人不入耳。”
南宫梨皱起眉头,这又是闹哪出?
“这酒我今日便是不让了!”
听到冷予惜的话,云凡之的手上一使劲便把酒坛子抢了过去。
气得南宫梨直瞪眼。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说着闲言碎语。
无非就是些不中听的话,说冷予惜他们也太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冷予惜闻言,冷冷笑着。
这人心无论到了何时还是会偏向于强者的那一方。
于是她在心里思索片刻,看着置于桌子上那未启封的酒坛子。
计上心来。
既然那人口口声声说她们霏青门的人是为救天下苍生而来,那不妨也让他们瞧瞧是何等的厉害人物。
冷予惜眼波流转,客气地看向李老汉。
语气恭敬道“老板,你这店里当真没有第二坛这酒了吗?”
冷予惜纤长的手指指着那坛子酒。
李老汉被问懵了,他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怎知小老头是这酒馆的老板?”
这姑娘眼生得很,他可以断定她不是本地人。
冷予惜眼眸微动,轻笑道“您的身上有酒糟的味道。”
李老汉看着冷予惜那双清澈的眸子,不由地她印象好了几分。
他夸赞道“果然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姑娘。”
南宫梨看着这店家还称赞冷予惜,顿时火从心来。
“你赶紧把酒给我。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
冷予惜看着南宫梨的脸,表情冷到极致。
言清在旁默声不语,但是一看冷予惜那冷着的脸。
他出声劝道“既然这位姑娘想要这坛子酒,那不妨我们玩个游戏,谁赢了归谁!”
这个时候,南宫梨才看清楚言清的模样。
白衣翩跹,宛若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