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云凡怡身边焦急地问道“孩子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凡怡看着妇人的手摸上她的手掌,眼神心疼地看着她的伤口。
她刚要说是路上的盗贼所为,便听西泓百扉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某些人不希望我能平安回来,所使的手段罢了。”
西泓百扉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人群中,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是却没有。
闻言,盛芳景看向匀丽,眼神中满是威压,但是后者一脸的不在乎,反而是无助地看向西泓无极,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行了,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西泓无极厉声喝道。
眼前的这一幕深深洗刷着云凡怡原有的三观。
这是什么情况?
这家主,也就是西泓百扉他父亲,也太偏袒这个姨娘了吧!
都快骑到西泓百扉他娘头上了!
云凡怡想要说出口一些脏话,却被西泓百扉紧紧地握了握手心。
他含着假笑问匀丽“不知道我那大哥去哪里了?”
匀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被她遮掩过去了。
“百扉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回来这样的大事,他本应该来接你的,可是在半月前,你大哥突然染上了风寒,医师叮嘱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不然怕是会不好!”
匀丽解释着,说完还跟西泓百扉不好意思地笑笑,问道“为了你大哥的身体健康,做为兄弟的应该不会介意这等小事吧?”
匀丽往西泓无极的怀里靠了靠,直接让盛芳景当场黑了脸。
什么叫做不要脸,今日的云凡怡算是全面感受到了。
不敢相信那么美丽的皮囊之下怎么会生出这么不要脸的一颗心来。
最为关键的是,西泓百扉他爹真是眼瞎了吗?就这么任由妾室为非作歹,到正室的头上撒泼打滚。
“当然不会。”西泓百扉笑着回答。
“只盼着大哥能早点好起来。”
到达西山的居所,云凡怡撒开西泓百扉的手,气鼓鼓地质问他“在蓬莱不是很能作妖吗?怎的如今回了自己的家,这日子过得就跟个过街老鼠似的?”
云凡怡的话说在西泓百扉的耳朵里极其刺耳。
男子闻言,淡淡地说“所以说我才羡慕你有那么美满的一个家庭,父母疼爱,兄长呵护。”
云凡怡听着西泓百扉嘴里说出来的话,平日里,他哪里会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我……”
紫桃带着一个身穿褐色衣衫的中年男人进来。
刚刚打开门便见西泓百扉正在与公主说着什么,二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极近。
紫桃下意识地躲避了这一幕,她低下头去慢慢地说“禀公主,医师来了!”
云凡怡的话卡在喉咙,她朝着门口的位置看了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进来吧!”
西泓百扉的母亲在送他们进来时说是会派一个医师来给她看看伤口,别感染了导致不好的伤情,却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给公主看看伤势到底如何。”西泓百扉让开位置站到医师的身后。
“是。”
紫桃走到云凡怡的身边,将手搭在云凡怡的肩膀上,给她无形的安慰。
那医师将绷带尽数解下,看着云凡怡那手臂处还在沁血的伤口,嘴里忍不住感叹道“怎么弄成这样了?”
医师小心地在伤口周围按了按,疼得云凡怡冷汗直冒。
“呜呜,轻点。”
西泓百扉看向那医师的目光也不由地暗沉下去。
医师查看一番,随后从自己的医药箱里取出器械,将其一件一件摆放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