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云敖茗觉得这是件好事,以为自家王后应该会双手赞成的。他的眉头不经意间皱得老高。
眼睛死死地看着莫依柔那炯炯有神的双眸。
夫妻这么多年,他好像对自己这个妻子一点都不了解。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左右儿女的婚事呢?就不能让他们自己选择吗?”
莫依柔沉声质问道。
她在今日之前一直是不愿意和云敖茗大声争吵的。
为了维护那所谓的气度和关系。
为所有居住在蓬莱的臣民们做出一个好榜样,家庭和睦,幸福安乐的假象。
面对突然暴躁如雷的王后,云敖茗的嘴巴张得老大,他今日是第一次见到温顺乖巧的王后居然像个坐街泼妇一般歇斯底里。
“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撞邪了,吼什么吼!”云敖茗挪了挪自己的袖子,转过头去不再与莫依柔说话。
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去应该有的国主姿态。
云敖茗看着船上的那小点,应该是凡之。
可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小子对那位姑娘似乎格外的重视。
这几天他听下人禀报,凡之这几天不是陪着那两个人玩闹就是玩闹!
难不成这小子对那姑娘有意?
他原本只以为那姑娘和她身边经常会陪着她的那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照如今的展趋势来看,说不好。
“唉,王后啊,你说……”
云敖茗转过身来欲和莫依柔聊些什么,看到莫依柔那讳莫如深的眼神和黑沉的脸,才想起他们刚才是吵架了。
现在还在冷战中呢!
随即又一个人孤孤零零地看向那边。
小五坐在船中央,摇动着手中的桨儿,使得小船慢慢地行驶在湖面上。
冷予惜坐在船上,将手伸到清澈的湖水里,感受着水里的湿润和偶尔会滑过指尖的柔柔水草。
很快,她抬起头看向距他们不远处的那艘船儿,仿佛静止一般停留在那片水域中,于是她开口说道“三公主好像是不太开心!”
闻言,小五的目光也看向那处,只见两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相处。
西泓百扉坐在前面的船头吹着袅袅的笛音,而云凡怡躲在船尾处抱着胳膊静静地坐着。
时不时眼神无助地看向他们这边。
“不如我们去瞧瞧?”冷予惜回头询问小五的看法。
他们过来时正好碰到国主和王后,国主对云凡怡和西泓百扉单独相处很是乐见。
他们过去会不会惹得蓬莱的国主,也就是小五的父亲不快呢?
“我看还是算了吧!”小五的目光朝着湖心亭看去,只见他的父亲和母亲似是因为什么事情出现了分歧,互相不搭理。
“那三公主也太可怜了。”冷予惜惋惜地说着。
小五闻言,顿了顿,其实他的妹妹才不是那种被人欺负的份,只是会惧怕父王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罢了。
“予惜,最近你听说了吗?”
小五见众人都不开口,气氛顿时有些凝滞,于是找了个最近很热的话题。
“听说什么?”
当然冷予惜也只是随口一问。
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了……
“魔气?”冷予惜瞪大眼睛,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切地从别人嘴里听到这种只在书中记载过的东西。
“对,就是魔气。近日突然出现在了人间,致使天空阴云密布,气候异常,这还是轻的,更有甚者,还得了怪病,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