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沉吟起来。
当初她之所以带走芽芽,也是因为隐娘无法接受她。
而芽芽是她亲自救回来的,这个孩子于她而言是特殊的,她没法弃她于不顾。
但她还真没有收养芽芽的打算。
毕竟她有小宝这个儿子,还有小阳这个徒弟,两个孩子已经够她操心的了。
将芽芽带在身边只是权宜之计。
现在蕙娘提出了更好的办法,她没道理不答应。
不过真到了要与芽芽分别的时候,沈君月还是一阵不舍。
这些天她跟芽芽其实也差不多情同母女了。
将她留在岛上,她不禁有种抛弃了她的愧疚感。
小宝:“娘,我们为什么要将妹妹留下啊?”
沈君月将他揽进怀里,“因为在这里,会有更多的人爱她宠她,将她当成唯一的小宝贝。”
回去后不久,沈君月收到了霍成珏的回信,以及几大箱东西。
小宝和小阳都惊喜地围过来,看她拆开信封。
信封鼓鼓的,一看回信就有不少张。
沈君月将信拿出来,面上的1、2……5张,都是她的!
下面只有两张,一张是小宝的,一张是小阳的。
嗯,对待两个小家伙不偏不倚,很公平。
虽然自己的信远远无法和娘亲(师父)比,但小宝和小阳还是很开心,各自宝贝地捧着自己那张回信。
沈君月没急着看信,而是打开了那三只大箱子。
布匹、衣物、饰、胭脂水粉、医书……
这些一看就是寄给她的。
足足占了两大箱。
最后一只箱子里的东西,才是给小宝和小阳两个人的。
可怜,两人的东西才占了一只箱子,而沈君月一个人就占了两箱。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差别对待。
沈君月都替霍成珏感到心虚。
结果一看两人,大半个身子都钻进箱子里了,正快乐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小宝爱不释手地拿着一把小小的弓箭:“这是爹爹亲手给我做的箭!”
小阳捧着一个沙盘,笑得跟一朵太阳花似的:“这个沙盘好轻,而且里面的沙子还不会漏出来。”
沈君月:是她多虑了。
她这才靠在椅子上,读起了信。
前面四张都看得她脸上笑容不断,到最后一张时,她脸上的笑容陡然没了,一下子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