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吃这么早,是因为一旦等到入夜月亮出来,霍成珏体内的鬼月毒就会作。
所以早点吃完,他也能早点离席,为毒做准备。
沈君月:“小宝,待会儿我要和爹爹一块儿离开,陪他熬过今晚的毒,所以晚上的拜月祈福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参加了。你别担心,明早我和爹爹就回来了。”
霍成珏毒被小宝撞见过一次,以免小宝胡思乱想担心,沈君月将霍成珏中毒的事告诉了小宝。
后面每到月圆之夜,沈君月都会陪霍成珏外出熬过毒,这样的事已经不止生过一次了,小宝都已经习惯了。
“嗯,爹,娘,你们去吧,我会在月娘娘面前替你们说好话的,还给你们留月饼。”
小宝一派大人样地摆摆手。
霍成珏大掌揉了揉他的脑袋,揽着沈君月施展轻功,眨眼间就去得远了。
月莲山谷。
沈君月将藏在山洞里的玄铁链找出来,熟练地将霍成珏绑在月莲花树上。
这棵花树不知在此地生长了多少年,树干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
霍成珏毒时就算再怎么失控,功力再怎么暴涨,也不能撼动这棵大树分毫。
这棵树,可谓是帮助他熬过毒的好伙伴。
而整片山谷里除了他们俩也没有外人了,也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
绑好后,沈君月抬手欲摘掉他脸上的面具。
霍成珏偏过脸,避开她的手。
“阿月,别摘。”
他毒时身体表面会筋脉凸起,里头流淌的血液会变成黑色。
那一道道黑色的筋脉,犹如扭曲的黑色蚯蚓覆在他的身上,脸上。
丑陋且怪异。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那副模样。
沈君月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禁锢住,在他唇上亲了亲。
“乖,一点也不可怕,我想看着你。”
面具从脸上脱离。
霍成珏从她眼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
黑色筋脉已隐隐凸现,犹如魔纹一般爬上他的脸。
然而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沈君月看来,他脸上的“纹路”却是性感神秘极了。
她甚至捧着他的脸一一亲吻过去。
霍成珏闷哼一声,不知是因毒时的痛苦,还是她的亲吻带来的欢愉。
“阿月,远离我……”
霍成珏仰头,低吼了一声。
随着毒,他会变得越来越没有理智,他怕自己身上震出的劲气伤到她,也怕在她眼中看到形如野兽的自己。
沈君月的吻渐渐向下,停在他的喉结处。
“好,我离你远些。”
她一步步后退,来到了湖边,一个后仰,如一条美人鱼落入一片静谧澄澈的幽蓝湖水中。
霍成珏眸光追逐着她在水中自由自在的身影,身体的痛好像被分散了些许。
沈君月并没有游多久。
毕竟她只是下来洗个澡的。
她浑身湿漉漉地走上岸,一步一步朝着树下的霍成珏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服便少了一件。
最后,她来到了他面前。
月光下,她肌肤莹润,白得仿佛在光。
身体的每一寸,都如同造物主的恩赐,美好得让人不忍亵渎,却又想狠狠地占有。
沈君月玉白指尖轻轻抚过他身前的玄铁链,眸子清莹,笑意盈盈。
“宝贝儿,今晚,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