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连抑郁而亡是什么都不懂,
却知道心疼三哥、护着三哥。
“原来温宜是想起之前的噩梦了啊,不怕,不怕啊”
大胖橘也顺着曹琴默的话哄着温宜
温宜在曹琴默怀中抽抽搭搭地哭了半晌,
终于渐渐止了泪,只偶尔还打个小小的哭嗝,
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
曹琴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哼着象乡小调
大胖橘心中虽担心着温宜,但也一直关注着曹琴默
今天弘时也能听到温宜的心声,
这就让他怀疑是不是与温宜有血缘关系的人
便能听到温宜的心声
那贤嫔做为温宜的生母是不是也能听到这温宜的心声
曹琴默哼着小调,嗓音温婉绵软,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
温宜在她怀中渐渐安静下来,
大胖橘的目光落在曹琴默低垂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探究。
这贤嫔从始至终神色如常,
哄孩子的姿态娴熟自然,不见半分异样。
难道她竟听不到温宜的心声?
大胖橘心中疑窦丛生,目光在曹琴默与温宜之间来回逡巡。
曹琴默似有所觉,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含着温婉笑意:
皇上,温宜许是今日在御花园玩累了,又受了些风,
才会梦魇惊醒。臣妾已让豆蔻去熬安神汤,
一会儿喂温宜喝下,定能睡个好觉。
她语气平和,神色间只有为人母的关切,
并无半分听到的惊异或遮掩。
大胖橘微微颔,心中暗忖:
莫非这听心术并非血缘皆有,
而是因人而异?又或者……需要某种契机?
温宜停下抽噎,小脑袋从曹琴默肩头抬起,
乌溜溜的眼睛还挂着泪珠,却已开始骨碌碌地转。
她伸出小手,抓住大胖橘的一根手指,含糊地嘟囔:
皇……阿玛……不……走……温宜……不……哭……了
……皇……阿……玛……陪……温……宜……玩”
大胖橘心头一软,反握住那只小小的手,
指尖在她肉乎乎的掌心里轻轻摩挲:
好,皇阿玛不走,陪温宜。
曹琴默抱着温宜在暖炕上坐了,将女儿往大胖橘身侧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