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言,只垂立着,
任寒风吹得斗篷微动,露出旗装袖口绣得极精致的银线梅花——
曹琴默抱着温宜上前一步,温声笑道:
“皇上,富察妹妹这几日确是常来。
前儿臣妾遇着她时,她还说这冬日园子虽萧索,
却有梅花凌寒独开,最是见品格。”
大胖橘见此,心里想着近日华贵妃的势力越大
他这些也只让这敏常在,和夏常在侍寝
也该换人了
抬起这富察氏,若是这富察氏能争气点
以后或许能与华贵妃形成这平衡
其实若不是这富察氏自作聪明去收买徐进良
还正好在他心情烦闷时被他撞上
他早就让富察氏侍寝了
以富察氏的家世,他不可能一直不让这富察氏侍寝的
这宫里能让他抬起来与华贵妃制衡的棋子,
就只有这富察氏还有沈氏
只是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太聪明
富察贵人起身后,低垂着眼眸,心跳如擂鼓。
她没想到,贤嫔竟真的把皇上带来了。
大胖橘淡淡开口:
既然遇着了,便陪朕走走。
富察贵人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不迭地福身:
嫔妾……嫔妾荣幸之至。
曹琴默抱着温宜,适时退后半步,温声道:
皇上,温宜该回去歇午觉了,臣妾先告退。
大胖橘颔,目光却未离开富察贵人:
去吧,好生照看公主。
曹琴默转身离去时,与富察贵人交换了一个极淡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邀功,没有要挟,
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仿佛在说: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全看你自己。
温宜趴在曹琴默肩头,
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富察贵人那抹月白色的背影,在心中默默道:
【这富察贵人若再蠢笨些,额娘这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御花园的梅径上,富察贵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大胖橘身侧半步之遥。
她不敢靠得太近,怕失了分寸;
又不敢离得太远,怕皇上忘了她这个人。
这腊梅开得倒好。
大胖橘负手而行,目光落在枝头那几点嫩黄上,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