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也不必过于忧虑,】
温宜察觉到她的紧绷,用小脸蹭了蹭她,
【咱们能提前想到,就能提前防范。
哪些地方容易出问题,咱们就多派些人手,
或者干脆在赏花路线上做些调整,避开险处。
额娘还可以向华娘娘提议,
让各宫主子、贵女们随身带的伺候之人,
都佩上统一的分色标识,方便管理,也防有人混水摸鱼。】
曹琴默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却条理分明的记录,心中大定
说真的,第一次操办这样的宫宴,
曹琴默本有些忐忑,
但经温宜这般细细梳理,心中已然有了章程。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粉嫩的脸颊,
柔声道:
额娘的温宜,真是额娘的小福星。
温宜己经很习惯曹琴默的亲近
被亲的咯咯笑着,小手抓住曹琴默的衣襟,
心中却认真道:
【额娘,女儿还有一事要提醒。】
你说。
【这赏花宴,皇后虽被禁足,
但景仁宫的眼线未必都清理干净了。
尤其是……】
温宜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皇后到底是一国之母,又有太后这个靠山
各宫未必没有她埋下的钉子。
这赏花宴事关三哥福晋人选,
皇后娘娘即便出不了景仁宫,也未必不想插手。
额娘布置花草、安排场地时,
也要格外留意那些生面孔,或是近来行迹可疑之人。】
曹琴默心中一凛。
她倒是差点忘了这一层。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表面被禁足,
但根基未动,太后尚在,
谁敢保证她不会暗中使绊子?
【女儿的意思是,】
温宜继续道,
【额娘不妨主动向华娘娘提议,
这赏花宴的各处布置,都需有翊坤宫的人最后查验一遍。
名义上是华娘娘谨慎周全,
实则是将责任分担出去。
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也不是额娘一人担着。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