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好了?”
“是,属下已经给陆殿下送了信去。”
“她怎么说?”
“陆殿下说,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你告诉她,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兑现承诺的。”
“是。”
“深白的来历,你知道了吗?”
安歌摇摇头,“他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应该是深山中的修行者。”
“南荒无山无海,有哪里来的深山中的修行,继续查,就算是把这南荒颠覆了,也要给我查出个所以然来。”
安歌沉默了会儿,又道,“会不会那个白殿下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当初主子离开南荒,打开结界的时候,我想应该是有人趁机进来的。”
“南荒的恶名,这六界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哪里有人肯自个主动进来,但是也没准。”子衿喃喃道,“你先查着吧,剩下的,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是。”
思虑再三,子衿还是动身前往了魔界一趟。
因君楚的出现,魔界已经渐渐有了缓和之
像。
沈无衣和闲予这两人,也终于有了把酒言欢的一日。
明晃晃的阳光,笼罩了整个庭院,宛若水纹泛起,也袭卷了院子中的一切事物。
瞧着阳光下酌酒的两人,子衿陡然升出一股,不能打扰的心情来。
最先发现子衿到来的,还是沈无衣的新收的凶兽,穷奇。
他朝着子衿叫唤了一声,沈无衣才执着杯盏,慢悠悠的回身,“哎哟,这不是我的小娘子吗?会完情郎,终于想起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来了吗?”
“墨少主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的,请坐。”闲予起了身,冷峻的眉眼戴上了几分柔和。
“伤势还好吧。”
“托小娘子的福,没有什么大碍。”沈无衣笑道,一把就搂过了子衿的细腰,“不过小娘子今儿怎么有空来寻为夫。”
“跟你打听一个人。”子衿落座于石桌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沈无衣面色一僵,似乎有些恼怒之像,“小娘子你还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啊。”
“不过你要打听的人,可能我们也不一定知道。”
“就是问问。”
“嗯,那么你说吧,你要打听谁?”
“深白。”
“啊,就是和你同为南荒少主的深白。”沈无衣了然的点点头,“不过,你可是打听错了,我魔界如何会有南荒人的消息。”
“我怀疑他不是南荒的。”子衿转头,冷眼看着沈无衣,“或许,我觉得你应该清楚深白的来历。”
“阿衿啊,我要是
真的那么清楚南荒的事,或许你应该将你的云荒抽出来,直接将我杀了。”
子衿垂眸,“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觉得深白,就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