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訕訕的一笑,轻轻吹去枪口那近似于无的硝烟。
“可……可以。”
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少遭罪,陈江红满口答应。
“那就开始写吧。”
牛宏说着,从桌子上拿起陈江红的钢笔和笔记本,朝着地上扔了过去。
二十多分钟后,
牛宏弹了弹手上拿着的说明材料,笑了。
笑过后,
冷冷地说道:
“既然是一场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就再见!”
不,再也不见。”
牛宏说完,在姬飞宇、陈江红、杨晓蛟等人的注视下,瀟洒地离开了看守所。
无人阻拦,
也没有人敢阻拦。
走在羊城市的大街上,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牛宏不胜唏嘘感慨。
物是人非。
街道,还是原来的那条街道,
只是老朋友们中,
徐天走了,郭德志、甘平、洪玉柱等人也离开了羊城,不知所踪。
今生也许再也不能相见。
怀着一缕惆悵的心情,牛宏来到一个茶水摊位前,站定,
“大娘,凉茶多少钱一碗啊?”
“一分钱一大碗。”
“那就给我先来三大碗吧。”
牛宏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到老人的手中,端起矮桌上的茶碗自顾自地大喝了起来。
……
羊城市公安局内,
姬飞宇、陈江红颓然地坐在接待室的座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杨晓蛟见状,赶忙给两人倒上凉白开,端了过去。
亲切地说道,
“两位组长,请喝水?”
陈江红看也不看杨晓蛟递来的搪瓷缸,盯着杨晓蛟,颇为不满地说道,
“杨局长,我和姬队长被牛宏行凶殴打的时候,你去了哪里?怎么没看到你人影”
杨晓蛟听到陈江红的语气不对,微微一皱眉头,
冷冷的回应,
“我躲在桌子下面,你不知道吗?”
陈江红闻听,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
“杨晓蛟同志,你作为堂堂的公安局局长,在面对牛宏行凶之时,怎么能躲到桌子下面去呢?
你应该挺身而出,
带领我们的公安同志和牛宏勇敢地做斗争才对嘛!”
杨晓蛟听后,双眼微眯,客气地回答:
“陈副队长,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面对牛宏,尚且还在向他苦苦哀求,求他放你一马。
我区区一个羊城市公安局的局长,论能力、论资歷,哪能比得上陈副队长你?
怎敢和牛宏同志硬碰硬嘛!
在那种极端情况下,我不躲起来,难道还要上赶着去给牛宏白白送死不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