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便已经动手整理完毕。
二楼本就狭小,一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堆放杂物,另一间原本是他自己的卧房。
因为韶妙要来,他把原本自己住的房间腾了出来,自己搬到一楼厨房旁边那间积了不少灰尘的狭小夹层。
片刻后,段朔带着韶妙来到二楼房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今天不用干活,你出去置办些换洗衣物。”
说话间,他将一千块钱放在桌面上。
简单交代完几句,段朔便转身下楼,留韶妙一人待在屋里。
韶妙望着这间空旷的房间,缓缓坐到床沿,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在这苏市清晨的另一边,一间总统套房内。
时焰慵懒地倚靠在柔软的沙。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真丝浴袍,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肌肤,却怎么也掩不住底下那具熟透了的丰腴惹火的娇躯。
随着她随意交叠起修长白皙的双腿,浴袍下摆顺势滑落,大片晃眼的雪白与浑圆的大腿根若隐若现,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极致诱惑。
尤其是那宽松的领口,因为她的斜倚而大敞着。
那宽敞的胸前,浴袍的缝隙内隐隐有春光乍泄,两团惊人的饱满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丝绸的束缚,呼之欲出。
那深邃的鸿沟,仿若是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出来的秘境,白腻得晃眼。
刚刚沐浴过的肌肤上还挂着点点未干的水雾,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缓缓滑落,隐没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更是给这份成熟平添了一抹湿漉漉的,勾魂摄魄的韵味。
此刻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刚刚冲好的咖啡。
一杯是她自己的,另一杯则是留给她等的那个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套房的电子门锁出“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随后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书仇。
一大早他就接到了时焰的电话,说找到了些许关于他生母慕昭月的消息,所以他才匆匆赶来。
走进这间装修豪华的套房内,沈书仇目光第一眼便锁在时焰身上。
瞧见时焰此刻那几乎能将人心底欲望之色给勾出来的模样,沈书仇脸上很平静。
要换做别人,见到她这幅样子难免会有动容,但对于沈书仇来说,尤其是昨晚领教家里那两尊后,他对眼前的时焰并无什么心思。
沈书仇干脆利落地坐在时焰对面,开门见山道:“你的消息呢。”
看着沈书仇那毫无波澜的神色,时焰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有些挫败,但转瞬间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
刚刚她突然都想把身上这身浴袍掀开,毕竟里面是空的,只是她又觉得那样太过低俗,对于一个猎手来说这样的诱导是失败的。
“这才多久不见,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昨晚没睡好吗?”
时焰瞧着沈书仇的脸色道。
“要是没睡好,可以先在我这里睡一觉哦!”
时焰继续道。
说话间,她微微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沙扶手上托着下巴。
这个姿势让本就松垮的浴袍领口彻底失去了遮挡。
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沐浴完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几滴未擦干的水珠正顺着那白腻的弧度缓缓往下滑。
最终没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之中,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沈书仇,眼神迷离又勾人,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即将享用猎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