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根本没找到诸如军事设施或机密文件之类的东西。&1t;p>
他大失所望,感觉白跑了一趟。&1t;p>
然而,就在杨崇古将物品恢复原状,关闭保险柜门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1t;p>
这些纸币数量不多,而且每个面额只有两张,还很崭新,似乎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1t;p>
杨崇古继续思考,从银行取钱为什么只取两张呢?&1t;p>
显然没有意义。&1t;p>
顾不上想那么多,杨崇古还是对纸币分别拍了照,关闭柜门,溜出书房。&1t;p>
……&1t;p>
池中月紧急联系方汉洲,请求见面。&1t;p>
得到允许后,方汉洲扮成钓鱼爱好者,在复兴公园附近的鱼塘边与池中月会面。&1t;p>
对于教堂的事,方汉洲已经全然了解。他判断,应该是池中月的手下出了叛徒。&1t;p>
池中月非常沮丧,刚接手七区的行动小组,就生了这样的事。&1t;p>
他有理由怀疑,叛徒就在七区。方汉洲也持同样看法。&1t;p>
目前的问题是,组织并不清楚谁是叛徒。如果冒险联系他们,很可能会中了特务处的埋伏。&1t;p>
为安全起见,方汉洲已采取紧急措施,下令暂时隔离七区的行动小组。&1t;p>
负责联络的交通员,包括池中月,都不得擅自联系他们。只有等组织安排人手逐个甄别后,才能解除警戒。&1t;p>
池中月没有意见,他服从组织的决定。&1t;p>
方汉洲看向池中月说,“老池,很明显,特务处是冲你来的。”&1t;p>
“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你副会长的身份,所以,教会太危险了,你不能再去了。”&1t;p>
“还有,”方汉洲想了想又说,“你的住处也很危险。敌人顺藤摸瓜,可能已经设好了埋伏,就等你自投罗网。”&1t;p>
“老方,我家里还藏着几份机密文件,我必须回去销毁,否则会给组织造成重大损失。”&1t;p>
池中月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完全出了他的想象。&1t;p>
“不行,我不同意!”&1t;p>
方汉洲有些生气,他用上级的口吻命令池中月不要轻举妄动。&1t;p>
“老方,你别生气,先听我分析。如果你还觉得我回家有危险,那我就无话可说,服从你的命令,你看这样行吧?”&1t;p>
池中月想说服方汉洲,即使家里真有特务处的埋伏,他也要尽力挽回组织的损失。&1t;p>
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1t;p>
方汉洲很了解池中月的脾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算有十头牛也拉不回来。&1t;p>
他无奈的摇摇头,叹气说,“好吧,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先侦查一下情况,如果有异常,一定要放弃,绝对不能贸然进入。”&1t;p>
“放心吧,老方,我的警觉性你还不知道吗?”&1t;p>
池中月坦然的笑了笑,弹了弹毡帽上的灰尘,戴好后转身离去。&1t;p>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方汉洲说,“老方,如果两小时后你没收到我的消息,你就立刻转移。”&1t;p>
“老池……!”&1t;p>
方汉洲扔下鱼竿,起身望着池中月,眼眶泛红。&1t;p>
池中月走了,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