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帆贴脸开大!
李达康是险些忍不住要开喷了
高育良见状,当即开口,语气依旧那么温和儒雅,刻意缓和僵硬的气氛:
“丁书记,话不能说得如此绝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达康同志或许是触景生情,一时心绪难平,行事冲动,也情有可原。”
“触景生情?”丁俊帆挑眉反问,语气戏谑又犀利,丝毫不肯退让。
“高书记,我恰好了解过。”
“李达康是长寿家族,父母身体都硬朗,双亲尚且健在,何来触景生情一说?”
“跑去别人坟前触景生情?触得哪门子景,生的哪门子情?”
“他连糟糠之妻都能随手抛弃,他懂什么情!”
话音落下,暗含的讽刺直白露骨。
高育良眉头微皱,这丁俊帆嘴巴是真的毒。
高育良笑了笑缓解一下,语气依旧平缓,从容反驳:
“丁书记,做人做事,不可如此偏激。”
“人有七情六欲,心绪起伏本就正常,不能单凭一件事,就否定一名干部多年的功绩。”
“达康书记主政吕州,政绩有目共睹。”
“功绩我承认。”丁俊帆断然接话,寸步不让。
“可政绩归政绩,品行归品行!”
“宣传口掌管意识形态、舆论导向,需要的是稳重严谨、德行端正、能服众的干部。”
“一个危难时刻抛妻切割、凉薄至极的人,怎么去把控舆论风向?怎么给全省干部做思想表率?”
一来一往,针锋相对。
丁俊帆孤身一人,火力全开,唇枪舌剑,一边压制儒雅辩驳的高育良,一边当众挖苦窘迫难堪的李达康。
言辞犀利,逻辑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杀疯了……
儒雅沉稳的高育良,一时间也有点哑口无言,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辩驳。
短暂的凝滞过后。
高育良只能无奈放缓神色,抬手虚压,带着一丝尴尬的苦笑缓和气氛。
“丁书记,别这么激动。”高育良语气柔和,刻意弱化对峙的火药味。
“开会议事,有理可以慢慢讲,没必要人身攻击嘛。”
此刻的丁俊帆已然杀红了眼,状态拉满,浑身透着一股毫不退让的锐气。
他干脆摊开双手,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摆出一副坦荡又委屈的模样,声音清亮,传遍整间会议室:
“我激动了吗?我一点都没激动。”
他抬手指向桌面文件,语气理直气壮:
“我哪句是人身攻击?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事求是,有据可查。”
“我倒想问问,我说的哪一句是人身攻击?”
“李达康是不是在欧阳菁出事前夜,连夜办理离婚?”
“是不是专程跑去坟前痛哭?”
丁俊帆接连反问,字字铿锵,没有半分退让。
高育良眉头微蹙,无奈辩驳:
“那日下葬,我和刘书记还有一众同僚都到场祭拜,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一并算进去?”
“都要贴上哭坟的标签被你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