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二人世界。」
蔣單禾自己說完就笑了一聲,突然肩膀被扯了一下,呼吸一滯,悄悄的揉了一下。
小果剛想取笑他的,可突然看到了他的小動作,嚴肅的說道,「脫衣服!」
昨天晚上天黑看不清,可早晨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臉色一點也不紅潤,就像生了什麼大病一樣,還沒等察覺,就被對方給掩蓋過去了。
「天還沒黑不太好吧。」蔣單禾故意打著岔。
小果見他不動,於是起身來到他身邊,自己上手拉扯他的衣服。
「小果小果,你聽我說,不太好真的不太好,大白天的不像話小果小果。」
「閉嘴!」
蔣單禾根本就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後背的狀態,所以根本就不會讓她輕易的碰到,左右閃躲,累的小果上氣不接下氣。
但她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越是不讓她看,就說明他越有貓膩。
兩大人在屋裡玩起來了老鷹捉小雞,蔣單禾仗著腿長胳膊長,阻止小果就和鬧著玩一樣。
「蔣單禾!」
小果累的已經沒力氣了,於是忍不住的大叫一聲,心裡是又擔心又生氣,這麼阻攔她,背後肯定有問題。
「別生氣。」蔣單禾看著小果氣鼓鼓的,心裡也不好受,於是主動自投羅網的走了過來,剛想安慰她,就被對方拽著手臂一把推到了床上。
「哈哈,蔣單禾讓你躲!」小果得逞的笑了幾聲,見他要掙扎,於是就順勢坐在他的身上,壓的他想起也起不來。
「老實點!」小果雙手抓住他的胳膊扭在身後,不過又怕扭疼他,只能用氣勢控制住他。
到了這地步,蔣單禾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臉上的害羞和慌張一覽無遺,「小果,你聽話下來,我慢慢的跟你說。」
「不行,你怎麼不聽話,漬別動!」
小果看他被壓了還不老實,於是不跟他廢話了,隨意梳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三兩下的就拉開了他的衣服,幸好對方也穿的單薄,不然還真的輕易扒不開呢。
蔣單禾還想在掙扎一下,不過還是無用功,只能不甘的趴在床上,把頭埋進被子裡,幸虧沒人看到,不然這造型傳出去,讓第三人看到自己就沒臉見人了。
小果氣鼓鼓的扒開衣服,一瞬間就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裹著紗布的大半個後背,紗布上還隱隱有血跡泛出。
心疼的撫摸著裹滿紗布的後背,顫抖的問著,「這是怎麼回事?」
「小事,不小心就流血了,然後就包紮起來了……」
蔣單禾心虛的也不敢轉頭看她,耳朵尖第一時間就出賣了他。
小果收回視線,重看向他的後背,面積這麼大一片,得受了多重的傷啊。
想到這,小果坐回到一旁,靜靜的也不出聲。
蔣單禾感覺壓力離開,於是就穿上衣服,坐了起來,「我沒事的,不疼,早就好了。」
明明是他受傷,但卻反過來安慰自己,小果一下沒忍住,笑了一聲。
蔣單禾笑著揉了揉她肉乎乎的臉蛋,「怎麼樣,不難過了吧。」
「我才不難過。」小果賭氣的說著,「你傷成這樣了都不難過,我難什麼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單禾雖然不知道錯在哪裡,但還是要認錯,這是態度問題。
小果沒有和套路一樣問出『你那裡錯了』,而是順坡下驢換了個話題。
「老實交代,你的傷怎麼弄的?」
「沒」蔣單禾還想往小里說,可看著對方隱藏不住的擔憂,心裡暖暖的,簡單的說道,「上次回京,本來是要迎接波多使者的,可對方來意不純,偷偷搞小動作,中途出了一個小意外,不小心擦傷而已。」
不小心擦傷?小果心裡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知道對方的用意,自己也不好細問下去了。
「晚上我給你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