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的手一頓,莫名他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大冒沒有控制音量,中氣十足的問起了自己的下級,「信送出去了嗎?」
那名下級和剛剛李守紀的表情如出一轍,如臨大敵般扭頭,看向自己的下級,「信送出去了沒有?」
那名下屬的臉上同樣出現了不出意外的表情。
就這樣,你問他,他問他,他再問他……
一直到了武位的最後一位大臣,而那位大臣在武臣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招呼著外面的隨從。
此刻所有大臣心裡,無比認清了一件事實,全都死定了……
蔣單禾低垂著頭,冷笑一聲,「哼」
「我可以解釋」
李守紀看他這樣,默默的抓緊筷子,此刻的他正在措辭怎麼開脫自己為了拍馬屁,而弄砸的這件事情。
李守紀身後的幾位大臣,也都在腦海中總結著和李守紀同樣的一個問題。
他們到底怎麼解釋,為了拍馬屁而辦砸的事情
「是誰非要爭著搶著,還說這件事就包在某人身上了?」
蔣單禾陰側側的笑著,明明殿裡燃燒著木炭,可此刻的李守紀怎麼就這麼冷呢。
萬幸,此時最後一位大臣那派出去的人,終於有了回應。
李守紀默默的吞咽下口水,此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甩鍋,一定要甩鍋!
於是,他利索的回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大冒,指責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這件事就包在某人身上了?!」
「我沒說啊,是你說的,還說特意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大冒一臉忐忑的看向蔣單禾說道,此時的他覺得開脫什麼的不太靠譜,不如直面恐懼來的痛快,至少還能死個痛快。
「你你你你你你……」李守紀被他毫不猶豫的出賣後,緊張的你你你個不停,愣是說不出一句準話。
大冒也怕李守紀,不過心裡恐懼蔣單禾多一些,所以要死的話,還是副將在他前面吧。
果然,蔣單禾聽他這麼說後,整個人的氣質更冷了些,竟然還低聲笑了起來,上次這麼笑,發生了什麼來著?
哦對了!死了一隊的敵人……
蔣單禾此時的一呼一吸都仿佛出在他們脖頸上,讓人上不去下不了,想直接求死,又想讓上級承擔大部分怒火,沒準兒還能苟活一會兒。
李守紀你你你了半天,最終說出了一句並沒有殺傷力的話,「你誹謗我啊!誹謗我!」
邊說,邊看向蔣單禾,企圖用委屈的神情求饒,「他誹謗我。」
此時,殿中的樂聲換成了激昂的節奏,這種時候,不正好處理事情嗎,不是嗎,嗯?
蔣單禾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踩著鼓點抓住了李守紀的脖領子,而李守紀也第一時間抓住了大冒的脖領子,大冒也下意識抓住了右手邊的人,就這樣的連鎖反應,突然中斷在一半。
大臣們紛紛得救般的把消息傳回到大冒耳邊。
大冒眼睛一瞪,隨後直接越過李守紀,把剛得到的消息傳給了蔣單禾。
「已經送走了,送走了送走了。」
蔣單禾聽到,果然放過了李守紀,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收手時竟不小心給了他一手肘。
痛的他差點蹦起來,還是『貼心』的大冒摁住了他。
李守紀哎呀咧嘴的看向他的好下屬,好大冒,「不錯不錯,求生欲真強啊~」
「嘿嘿。」
大冒性子單純,真的把他陰陽怪氣的話當補藥給吃了,撓頭謙虛的說道,「那有啊~不如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