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單禾和壯壯非常有眼力見,看她要洗澡,不用說,就知道該給幹嘛。
有去打水的,有去燒火的,為的就是能爭得小果的原諒,不過說好不爭的兩人,還是不由地比較了起來,你多干一點,我也多干一點。
於是,小果就在快要沒過她頭頂的浴桶里洗了個澡,好懸沒給她嗆著。
洗澡出來後,只看到了壯壯一人,擦頭髮的手一頓,「你爹呢?」
她下意識以為是兩人又互相攻擊了。
「放鴿子去了。」
「放鴿子?」小果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得到了壯壯的再次點頭,心裡奇怪不已。
正在說話時,蔣單禾回來了,一臉的嚴肅。
「怎麼了?」小果看到了他的表情,怎麼放鴿子回來就心事重重的。
「沒事。」蔣單禾搖搖頭,猶豫的來到她身邊,「小果,我要提前回京城了。」
「這麼突然?」
小果和壯壯都有些震驚,這也太突然了。
「嗯。」蔣單禾拉住小果的手給她解釋著,「剛剛收到的信,有些緊急情況需要趕緊回京。」
緊急情況?小果咽下剛想問的問題,這種事應該屬於國家機密,不方便說出來的吧,轉而又想到了壯壯說得鴿子。
「信?飛鴿傳信?」
非常古老的傳信方法了。
蔣單禾點點頭,拿過毛巾給她擦著頭髮,小果不適的想要拿回,可蔣單禾一閃就放在了她的頭上,輕輕的擦拭著。
都擦上了,小果也就不反抗了,坐著享受就好了。
壯壯害羞的捂住眼睛,少兒不宜。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
「馬上?!!」
小果激動的差點蹦起來,這也太倉促了吧!
蔣單禾無奈的安撫著她坐下,壯壯也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蔣單禾繼續不緊不慢的給她擦著頭髮,似乎是在享受著臨別前的溫馨。
小果被他摁著也起不來,只能幹著急,這個點了,不中不晚的,要不要吃點飯再走。
「我去給你做飯!」
小果想著就要站起來,可蔣單禾一把就給她摁住了,「不吃了,一會兒在路上再說吧。」
「那……」小果也不知道要給他干點什麼,有些著急的想著能幫他做的事。
「等我擦完頭髮,就走。」蔣單禾打消了小果的思考,隨後又看了一眼壯壯,決定最後一次坑兒子,「我要去孔夫子那兒打個招呼,順便把壯壯一起送去吧,省的你送了。」
話一出,壯壯立馬打了一個寒顫,沒等拒絕,小果就點頭了。
壯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去了,本來就戀家+媽寶,如果再待幾天,好不容易有點成效,又要倒退回去。
「娘,我不~」
「不行!」
小果和蔣單禾異口同聲的回答著,壯壯看他倆嚇的一愣一愣的,不行就不行嘛,這麼嚴肅幹嘛~
就這樣,即使再不舍,壯壯還是背著包袱和蔣單禾騎馬去了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