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回家和她們團聚,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揚,以後的事誰會說的准,順其自然就好。
「有話好商量嘛,別這麼絕對。」
邵湛很理解當爹的感受,他缺失小易父愛的那幾年,最近雖然一直在彌補,但終究還是差一點,他說的很對,缺失就是缺失了,不能讓遺憾更加遺憾。
但是,要讓他離開那也是不行的,只能取個中間,萬事好商量嘛。
「那就不當將軍了,換一個沒有生命危險,時間還充裕,假期還多的職位。」
邵湛心裡飛旋轉著,他訓練人的能力很強,即使不做將軍了,還有很多職位空缺的,只要他不徹底離開京城就好,如果少了他,自己真的會不安。
「我不當文官。」
「誰讓你當文官了,那不是屈才了嗎。」
邵湛想當然的搖頭,一定會有更合適的職位,既安全又能不屈才,「讓我好好想想。」
蔣單禾長嘆一口氣,沒有把他說的話當真。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不短,但是感情確實很深。
他明白,邵湛的不安來自於小時候的如履薄冰,成年的舉步維艱,壯年又缺少交心的朋友,這個位置誘惑很多很大,堅持初心很難,可能自己在,他會更堅定一點吧。
蔣單禾想的和邵湛的內心差不多,他只要看到蔣單禾,就會在內心裡警告自己,不要忘記當初奪回邵國的初心。
除了報仇之外,他從小就立志當一名憂國憂民,勵精圖治,治國安邦的好皇帝。
如今蔣單禾要是離開,他真的怕初心不在,而自己也會被腐蝕變成昏庸無道的皇帝,到時候心不由心,命不由命。
最終邵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推開蔣單禾,隨後就召回蘇公公一行人,「馬上回宮!」
「是!」蘇公公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對著其他人說著,「出發!」
說完,沖一旁的蔣單禾行了禮,然後就跟上了馬車。
蔣單禾無奈的笑了一聲,這麼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餿主意。
「壞了!」
蔣單禾突然驚呼一聲。
「將軍?」
守衛立馬上前,詢問道。
「沒事。」蔣單禾搖搖頭,顧不得說別的,立馬跑回到書房,剛剛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給小果寫信,估計她等消息等急了吧。
寫完後,讓守衛加急送去了驛站,聽已經成功送出後,心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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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確實等著急了,自從上次收到蔣單禾的信,確定孔夫子會來永海縣後,她的心就一直吊著,後面好幾天了,明知道信不會這麼快送過來,不過還是每天都在期盼有驛差敲門。
等信的期間,她把書包都給壯壯縫好了,而且又給縫了好多件衣服,她還是參考了其他讀書人的穿著打扮,不過她總感覺有點病秧秧的不精神,所以改良了一下。
而小壯壯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直蔫巴巴的不精神,整天除了讓小果抱就是讓小果背,仿佛四肢退化一樣,就差讓她抱著如廁了。
小果看在眼裡,那也沒辦法,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上學恐懼症。
據說對待這種症狀,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習慣。
畢竟小雛鳥第一次離開大鳥的羽翼,面對世界不習慣是難免的,慢慢習慣就好了,人生第一步,總歸要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