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小易啊,別哭了,你到底是怎麼了?」
知夏一頭霧水,剛剛還挺高興的,怎麼自己就出去的一會兒功夫回來就這樣了呢?
「我的梨梨梨乾~」
小易小手指著桌子上,哭的都岔氣了。
「梨乾?」知夏皺著眉頭,看向桌子上,「哦,梨乾梨乾,這不在這呢嗎?」
知夏趕忙拿起桌上的梨乾,找了半天也就只有幾塊,小易這吃的也太快了,那會兒還有滿滿一兜呢,好吃也不能這麼吃啊,不過看著他哭成這樣子,自己心裡可不好受,趕忙把梨乾遞到他嘴邊,「來吃吧。」
「不要不要,就剩幾塊了!」
小易搶過她手裡的梨乾,寶貝似的抱在懷裡,「不要不要!嗚哇~」
知夏不明所以,他自己吃剩下的這點,能怨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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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怎麼回來了?」
李守紀手裡拿著一個雞大腿,嘴唇吃的油光發亮,看到蔣單禾突然回來還覺得奇怪呢,他去皇宮說什麼保護皇上去了,好久都沒回來了,今天卻突然回來了,不保護了?
「嗯。」蔣單禾心裡惦記著信,所以沒工夫搭理李守紀,只是簡單應了一聲,就回屋了。
李守紀看著他離開,眼神很尖,一眼就看到他手裡拿著的一個小袋子,「唉,那是什麼?」
「別管。」
扔下兩個字,屋門就緊閉了。
「有情況。」
李守紀淡淡的說出三個字,仔細的打量著關緊的大門,還不忘吃著手裡的雞腿。
蔣單禾放下手裡的袋子,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打開信封,很是小心的拿出信,生怕信封或者信紙損壞一點,看完了他還得保存起來的,這可是小果第一次寫信給他。
滿懷期待的打開信之前,深呼吸一下,準備好後這才鄭重的展開信紙。
「……蔣單禾。」
說實話,他幻想了好多小果的開場,比如肉麻一點的文雅一點的,就是沒想到會這麼直接,就三個乾巴巴的蔣單禾開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猜想。
「我收到了你的來信,思考再三還是覺得要給你回信,我們最近過得很好,你給的木炭我們也收到了,托你的福,我和壯壯度過了一個充足且溫暖的冬天……」
看到這,蔣單禾的心就穩定了,多麼溫馨的文字,他怎麼會有不妙的情緒呢,於是懷著這種心情繼續看下去,邊看邊伸手拿著梨乾吃著,一口下去還別說,真挺好吃。
「銀子也收到了,我已經收好了,放心吧,還有壯壯,生辰那天正好收到你的禮物,別提多高興了……」
蔣單禾一字一句看著,仿佛小果在自己耳邊說著家常。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身體怎麼樣?精神怎麼樣?」
最後三個問句作為結尾,蔣單禾按照正常的腦迴路思考,頓時感覺好感動,心裡想著小果一定是在擔心他!絕對是在擔心他!
吃完了手裡的梨乾,又去拿了一塊,小果的信里雖然只是問候和說家裡的情況,不過蔣單禾能感覺出來,她對自己那無法言表的愛意和想念。
心裡感慨萬千,剛要放下信又發現信封里還有一張,蔣單禾一喜,莫不是還有別的感情不方便見光?
面上一臊,看了看周圍,沒動靜後這才拿出信紙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