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緊張的打開信封,她突然有一種想法,她好像知道了來信之人。
一打開,蒼勁有力的字體就已經表示了主人是誰,小果克制不住的嘴角上揚,還真的是他。
「吾妻見信……」
看到開頭,小果抿嘴有些小嫌棄,怎麼這麼文縐縐。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應該是十二月了,我以於上月十八平安到達了京城,最近過的可好?雖然離開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已經想你了…」
上月十八?到的比想像的要晚,看到後面,小果避開湊近的壯壯,起身坐到了床邊,臉蛋微紅,害羞的想著,我也想你了
「此次我把府里撥分到的過冬木炭大部分讓人帶回給你,別擔心,因為府里並沒有這麼多人,朝廷按照官職撥發的,我已經留下了府中必需的,甚至很是富餘」
傻樣,還知道解釋一下,小果甜蜜的想著,他肯定是知道我怕冷
「其中還有我充軍期間還有假死做任務期間該分給家裡的銀子,其中因為個別官員的原因,銀子中途出了問題,所以並沒有及時發送到家裡邊,如今已經查清事實,全部銀子被我兌成了銀票,方便你收好……」
原來銀子沒有及時送達是中間出了內鬼?小果震驚的想著,原來是這樣,隨即推開繼續湊近的壯壯,換到桌子前坐下,繼續看著信……
「裡面還有我精心挑選的兩件皮子披風,京城出了冬天的款,這還是李守紀告訴我的,所以我這才去看了看,認真的挑選了三件出來,你一件,我一件,壯壯一件,另外這三件的顏色款式都是一樣的,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親子裝?」
小果看到這突然想到了在京城的日子,那時候三人結伴出去遊玩,路上碰到了一家穿著相同的顏色的家庭,她只不顧隨意提了一句親子裝,沒想到那麼久的話,他還記得,小果偷笑一聲,繼續看著。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你在看著的家信,這裡承載著我對你們的思念,我對壯壯的父愛,我對你的真愛,每天每夜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小果抿嘴害羞的笑著,真肉麻,這個蔫包子,見面的時候不說,信里這麼肉麻
「只道春風吹十里,便是你我團聚時。」
小果默默的讀了好幾遍最後的一句,春天啊,早點到來吧,我等不及了……
壯壯已經被小果推了無數次,最後一次他還不樂意了,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娘不讓我看,我就不看了,求我都不看!
把頭一扭,氣鼓鼓的,小果想不看見都難,她也不急,慢悠悠的迭好信,故作可惜的說著,「蔣單禾的信啊。」
「爹的?!」壯壯一聽就精神了,原來是爹來的信,「娘,我要看,我要看!」
小果心情好,竟然學著壯壯剛剛的樣子,把頭一扭哼的一聲,還特意學著壯壯剛剛的樣子,呼哧著粗氣,一副我很氣還哄不好的樣子。
「嗯~娘~」一頓操作,整的壯壯一個大紅臉,直呼不好意思害羞害羞。
「好啦好啦,給你看。」
小果把信遞給壯壯,雖然信上有好多蔣單禾對自己表達愛意的話,不過讓壯壯看到也沒關係。
果然,壯壯一看到信上酸溜溜的話,一副不好意思的看向小果,「爹真。」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壯壯突然覺得,他娘好像是喜歡爹這樣的語氣。
如果不喜歡,那為什么娘此刻一副要笑暈的樣子,嘴角都快升到顴骨了。
小壯壯表示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他不懂。
看完信後,壯壯是真的不開心了,為什么爹提他提的這麼少,十句里都得帶上一句表白娘的,所以這不是一封家書,而且爹給娘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