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蔣單禾抓住了她,「別麻煩了,明早再說吧。」
「那可不行!」
小果一聽,就皺眉了,揮開他的手就要去做飯。
這人說什麼呢,什麼就明天再說了,餓一晚上好受啊。
誰能想到小果手一揮,蔣單禾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似乎是碰到了什麼傷處。
「你怎麼了?」
小果聽到動靜,立馬緊張的放下蠟燭,湊身查看。
「沒事。」蔣單禾一把拉住小果的手,安撫道。
小果可不聽他說的話,剛剛的動靜自己又不是聾了,怎麼可能沒事。
果然借著蠟燭光查看,找到了他手指骨節上的破口子,看來是剛剛自己一揮手不小心碰到了他這裡。
「看吧,沒多大事兒。」
蔣單禾內心滿足的被小果關心著,雖然他真的覺得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過能讓小果擔心,自己也算滿足了。
「什麼沒事啊。」小果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青紫帶著破皮的骨節,「家裡也沒有藥膏,怎麼辦啊」
小果不禁有些懊悔,怎麼就不知道在家備一些藥膏,如今他手這樣了,萬一再感染了怎麼辦!
「真的沒事。」蔣單禾不禁柔聲的說著,心裡都軟的一塌糊塗了,「這血是別人的,我只是打的太用力了,把骨節打青了一點而已。」
蔣單禾見小果都有些紅眼圈了,於是趕緊解釋道。
「。真的?」
小果吸了吸鼻子,抬頭懷疑的看著蔣單禾。
「真的。」
蔣單禾心都要化了,怎么小果這麼可愛,大眼睛紅彤彤水汪汪的看著自己,他這腰都要融化了,真是受不了。
看小果還是不信,蔣單禾趕緊拿水蘸了蘸傷口處,沖洗掉血漬,露出只有一點破皮青紫的骨節皮,拿到小果眼前,讓她仔細看著。
「看吧,沒事兒。」
小果拿在手裡,仔細檢查,發現確實沒有那麼誇張,無語的扔下他的手,「那你幹嘛嘶哈的。」
「嘶~」蔣單禾揉著自己的肩膀肘,「我手是沒事,就是胳膊肘打的過勁兒了。」
小果聽到後,白了一下他,「真夠有你的。」
蔣單禾抿抿嘴,沒說什麼,當時太激動了嘛。
「說說情況唄。」
小果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捧著臉看向他,忙了一天了,成果也該共享一下啦。
蔣單禾喝了一口水,看著小果,笑著說,「萬事有我,你就等著看吧。」
小果聽後頓時就不滿意了,這算什麼共享,「我要聽具體內容。」
「無~可~奉~告~」
蔣單禾難得調皮的說著,他就喜歡小果著急的小模樣。
「嘿!」小果噘著嘴看著他的得意樣,真是恨不得敲他腦門一下。
「好啦~」蔣單禾摸著小果的頭髮,給她順著毛,「一句話,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看著小果思考的小模樣,寵溺的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就等著看戲吧。」
有些事兒他來做就好,這麼作惡的細節就不和她細說了,以免污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