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舅舅困了。」
壯壯把碗遞給小果,小果就著溫水洗乾淨放好,「這個藥湯里有一種鎮定安神的藥,人吃了就會發困。」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說呢,舅舅不是這麼愛睡覺的人。」
壯壯跟在小果身後,小果去哪他就去哪。
「娘,為什麼你還燒水?」
壯壯好奇的問著小果,這也沒有要洗要刷的啦。
小果推開壯壯湊到灶台口的頭,然後向里扔了一把柴火,「這不是還要洗澡嗎,你回屋拿換洗衣服,然後去浴室里等著。」
「啊?」壯壯一臉不情願,「我前天剛洗了的,不想洗了~」
「那行啊,你前天剛吃了西紅柿炒蛋,明天就不吃了。」
小果沒在意壯壯的話,自顧自添著柴火。
「哈?~」
壯壯哀怨的聲音迴蕩著,小果看了一眼要耍賴的壯壯。
只一眼,壯壯打了一個冷顫,立馬站直身子,「回娘!我馬上就去執行!」
說著就踢著腳步離開了。
小果看著小背影,覺得好笑,蔣單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他去軍營了,學的還有模有樣的。
水開燒到稍微熱一點的溫度,然後用水桶一桶一桶的提到浴桶那裡。
壯壯早就脫白白坐到裡面了。
小果一桶水倒進去,一邊倒一邊問壯壯燙不燙。
「不燙。」
壯壯很喜歡這個溫度,小果一邊倒,他一邊游,看著愜意極了。
水只倒到了壯壯的胸膛處,鍋里剩下的熱水,小果又放了一點涼水,加柴繼續燒著。
「來吧,洗澡。」
小果登在小板凳上,這樣更好使力,彎腰給壯壯洗不會太吃力。
壯壯坐在裡面的小凳子上,愜意的享受著小果溫柔的搓洗,因為小果經常給他洗澡的原因,壯壯身上並沒有很髒,反而還白乎乎的。
小果沒忍住捏了捏壯壯圓鼓鼓的小屁股,惹的壯壯可害羞了。
「仰頭。」
壯壯聽話的抬起頭,讓小果好給他的頭髮沖水。
壯壯人不大,但是頭髮挺強,剛出生的時候胎毛沒有給他刮,所以現在壯壯能有這麼強的頭髮,還真的多虧了當時沒刮胎毛,讓它一直長著,從沒有剪過剃過。
小果用水舀子舀一盆水,從上向下澆著壯壯的頭髮。
壯壯等水一碰到頭髮,就立馬閉眼睛,等水停了才睜開。
頭髮濕的差不多了,小果準備給他打胰子,這時,壯壯突然想起來什麼。
「娘,我們不是在京城買了胰子帶回來了嗎?」
壯壯想著那個帶著香味的胰子,有些期待的看著小果。
小果聽壯壯這麼說,才想起來,她今天收拾的時候順手給放到了衣櫥里。
「那你等會兒,娘去拿。」
小果說著就起身去拿去了,臨出去前還不忘給壯壯關上門。
小果快去快回,從衣櫥里拿出了一塊,剩下的還有五六塊左右,這還是在京城的時候,出去逛街她看到有賣成品的胰子,放在鼻子下仔細聞了聞還帶著香味,正好家裡也快沒有了,於是就準備買點帶回家,省的自己做了,又費事還沒香味,當然最終還是蔣單禾拿的銀子。
別說這一趟去京城帶了大大小小不少家裡能用的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