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起身向休息的地方走去,蘇公公一步不差的跟在後面。
「通知蔣單禾,告訴他,他的家眷此刻正在朕這裡,其他的就不用多說。」
邵湛坐在塌上,衝著蘇公公交代著,「另外,晚膳擺在養心殿。」
「遵旨。」
蘇公公正要告退,可是看著邵湛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皇上,恕奴才多嘴,您還是多吃點飯吧,奴才看您吃這麼一點,心裡實在是受不了啊,您少吃一口,奴才就疼一寸啊。」
蘇公公帶著哭腔的說著,他說的可是實話,並無半點假話,他今年五十六歲了,從小時進宮就伺候先皇,也就是邵湛的父皇,後來又僥倖活了一命,跟著年幼的邵湛去了永海縣,這一伺候就是小三十年,可以說是從皇上小看到大,如今看他食欲不振,自己這個心啊,別提多麼難受了。
「得得得,真是年紀大了,話都多了。」
邵湛也不生氣,他知道蘇公公待自己什麼樣,而且他也很尊敬蘇公公。
「哎,是,怪奴才多嘴。」
蘇公公耍寶一般,輕輕的扇了自己幾個巴掌,逗的邵湛哈哈大笑。
「好啦,年紀大了就多休息休息,其他的事交給別人去辦,朕會擔憂自己身體的。」
蘇公公開心的哎了一聲,就俯身請個安,退下了。
邵湛放下手裡的茶杯,收起嘴角的笑意,突然想到了蔣秦氏是帶著她兒子一塊過來的,那正好了。
「來人啊。」
邵湛聲音沒落下,就有人聽到聲音進來了。
「皇上。」
「讓坤寧宮的知夏帶著小太子去找蔣秦氏家的小公子玩玩去吧。」
「是!」
侍衛領旨離開後,邵湛笑了笑,自己家那個小混蛋估計快無聊死了,正好找個和他歲數一般大的孩子玩,順便能收買一下蔣單禾他兒子的心,光靠留住秦小果不行,還得看孩子,到時候把孩子留下,當爹娘的怎麼可能不顧孩子的意願強行帶走呢。
高招啊,高招!邵湛開心的抿了抿茶水,一箭三雕,小太子也不無聊了,蔣家兒子也願意留下,當爹娘的肯定也會留下。
京城外_
「天啊天啊!蔣單禾你太過分了!」
李守紀拉住大門,眼神控訴蔣單禾,那有這樣的,人家不願意當將軍,非得逼著人家當,這還是那個正直的蔣單禾嗎!
李守紀也不要臉了,蔣單禾要是強行拉著他去軍營,那他就一哭二鬧三撲騰,不就是臉嗎,不要就不要。
蔣單禾一開始還使勁拉著他的胳膊,看他撒潑打滾的樣子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一開始還沒注意,等一回頭看到門口集合了一堆看熱鬧還指指點點的百姓,臉頓時一黑,咬著牙說出最後通牒。
「起來。」
就這兩個字,李守紀汗毛一豎,三兩下就爬起來了,還伸手毯了毯身上的土。
沒等兩人開口,一匹駿馬像疾風一樣駛來,吁的一聲衝散了聚集的人群,停在了大門口。
「將軍,皇宮裡來信了。」
蔣單禾轉過身子,眼睛微眯,看著向他走近的人,突然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