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因为活着的人,还能继续打。”
“死了的,就真的打不了了。”
列奥尼达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这人,说话真他妈冷。”
奥古斯特没理他。
他走出帐篷,看着那片黑暗。
看着那些正在撤退的士兵。
看着那些还亮着的灯火。
他轻声说
“活着。”
“活着才能继续打。”
---
晚上九时,沙狐的撤退路上。
沙狐坐在指挥车里,闭着眼睛。
车子颠簸得很厉害,但他不动。
维尔纳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长官,我们这次……”
沙狐睁开眼睛。
“这次怎么了?”
“我们……输了?”
沙狐看着他。
“输了?”
“七十万人,打三十万人,死十万,对面死一万。”
“这叫输?”
维尔纳愣了一下。
沙狐继续说
“我们打的是补给线。补给线没打着,叫输。”
“但我们撤得快,没被包饺子,叫赢。”
他顿了顿。
“打仗不是算谁死得多。”
“是算谁最后还站着。”
维尔纳点点头。
沙狐又闭上眼睛。
车子继续颠簸。
他的脑子里在算一件事。
奥古斯特。
那个人,很强。
比情报上说的强。
下次再打,不能正面硬刚。
得换一种打法。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黑暗。
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