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可以兼着。”
叶云鸿看着他。
博雷罗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叶云鸿笑了。
“行。”
“地狱尖兵,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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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时,圣辉城政务院,雷诺伊尔的办公室。
雷诺伊尔坐在办公桌前,批着最后一份文件。
门被轻轻推开。
秘书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主席,您该休息了。”
雷诺伊尔没抬头。
“还有几份。”
秘书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主席,您已经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了。”
雷诺伊尔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那种只有长时间不睡觉的人才会有的恍惚。
但他笑了笑。
笑得很轻。
“习惯了。”
秘书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把咖啡放在桌上。
然后退了出去。
雷诺伊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烫的。
苦的。
但能提神。
他继续批文件。
一份,又一份,又一份。
批到最后一份时,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份申请。
关于“无角犀牛”青年训练营的申请。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一些画面。
很多年前,他也是个年轻人。
那时候他也想追寻自由。
但不知道自由是什么。
后来他知道了。
自由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自由是,不想干什么,就可以不干什么。
自由是,不想被人欺负,就可以不被人欺负。
自由是,不想看着亲人死,就可以不让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