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斯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等他笑完。
“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那片天。
天很蓝。
蓝得像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些夏天。
那时候他还小,还不知道什么叫战争,什么叫屠杀,什么叫一夜之间三百七十三口人变成不到三百。
后来他知道了。
后来他学会了,怎么在废墟里站起来。
怎么把家族重新撑起来。
怎么把钱捐出去,给那些跟他父母一样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轻声说
“爸,妈,你们看见了吗?”
“你们的儿子,没给你们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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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时,瓜雅泊军港,北极星号舰桥上。
德尔文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灰蓝色的海。
海风很大,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
“多斯,你来了?”
来的人笑了。
“不是多斯。是阿贾克斯。”
德尔文转身。
阿贾克斯站在他身后,穿着便装,没穿军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笑,笑得很淡。
“多斯约了晚上吃饭。我来早了。”
德尔文点点头。
“那就先喝一杯。”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两个杯子,一瓶酒。
酒是龙域带回来的,烈,辣,但香。
他倒了两杯。
一杯递给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接过,喝了一口。
辣得他直咧嘴。
“这什么酒?”
“龙域的烧刀子。”
“好喝吗?”
“不好喝。”
“那你喝什么?”
德尔文笑了。
“不好喝才喝。”
“好喝的酒,留着慢慢喝。”
阿贾克斯看着他,也笑了。
两个人站在窗前,喝着那不好喝的酒,看着那片灰蓝色的海。
沉默了很久。
然后阿贾克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