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问题,还没解决。”
“谁对资源有支配权,谁就有话语权。”
“这个,怎么破?”
没人回答。
他自己回答
“破不了。”
“至少现在破不了。”
“因为人性就是这样。”
他顿了顿。
“但可以约束。”
“怎么约束?”
“让有支配权的人,不敢乱用。”
“让有话语权的人,不敢胡说。”
他看着雷诺伊尔。
“主席,您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您怎么保证,您说的‘人民’,真的是人民?”
雷诺伊尔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不能保证。”
博雷罗愣住。
雷诺伊尔继续说
“我只能保证,我会听。”
“听他们说什么。”
“听他们想要什么。”
“听他们骂什么。”
他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我不听了——”
“你们就把我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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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很久。
阿贾克斯第一个站起来。
他走到雷诺伊尔面前,伸出手。
“主席,我活了六十年,打过无数仗,见过无数人。”
“您是我见过的人里,最不像独裁者的那个。”
他握住雷诺伊尔的手。
“我信您。”
雷诺伊尔看着他。
“谢谢。”
安东尼多斯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
他伸出手,搭在阿贾克斯手上。
“我捐了两千一百万亿,不是捐给您的。”
“是捐给这个国家的。”
“但如果这个国家不是您管,我不会捐。”
他看着雷诺伊尔。
“我信您。”
雷诺伊尔点点头。
叶云鸿站起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