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琉斯笑了。
笑得很淡。
“我信。”
“因为我也这么想的。”
奥古斯特没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那些沉默的脸,那些在晨光中闪闪亮的枪管。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帝国骑士团团长的时候,也曾这样看着自己的士兵。
那时候他以为,骑士的荣耀,就是一切。
现在他知道,比荣耀更重要的,是活着。
让别人活着。
让自己在乎的人活着。
他看着窗外,轻声说
“在这个繁华的世界里……”
阿特琉斯接道
“你是我唯一的诗篇。”
奥古斯特转头看他。
阿特琉斯笑了笑。
“张司长说的。”
奥古斯特点点头。
他们继续沉默着。
看着窗外那些士兵,那些战旗,那些还在向前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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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时,锤盾战团行军纵队中部。
山夕颜骑在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上,看着前后左右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
二十八万人。
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有老兵,有新兵,有男的,有女的。
有的人,她叫得出名字。有的人,她只见过几面。
但每一个人,她都记得。
记得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练的,怎么从一个普通老百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旁边开过来一辆摩托车,骑手是个年轻的女兵,叫林晓。
“团长!”
山夕颜看着她。
“什么事?”
林晓递过来一张纸。
“这是今天上午的战地家书。您要看看吗?”
山夕颜接过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士兵写给家人的话。
她随便看了几行。
“妈,我去打仗了。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老婆,照顾好孩子。等我回来。”
“爸,我替你报仇。”
“小梅,等我回来。”
她看到最后那行时,愣了一下。
小梅。
那个在陵园里遇到的小女孩,那个送她糖吃的小女孩,那个说“我等你”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