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
其实,他们才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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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时三十分,边境某处,鸦羽蹲在储油罐的阴影里。
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她看着远处那个被炸开的弹药库,看着那些冲天而起的火光,看着那些混乱奔跑的sTa士兵。
她笑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炸弹。
还没用。
她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她。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还有一座弹药库。
她还有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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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时,斯塔前线总指挥部外围,托尼康里蹲在废墟里。
他身边,躺着五具尸体。
都是伊达的精锐。
他杀了五个。
用一把匕,用五颗炸弹。
他摸了摸口袋。
还剩两颗。
他抬头,看着远处那座还在燃烧的指挥部。
火光冲天。
照得半边天都红了。
他忽然想起那句话
“我在时间的缩影里,向前不行,向后不能。”
是啊。
向前,是敌人的刀。
向后,是故土的碑。
但他只能站着。
站在这里。
站在时间的缝隙里。
等着那一刻。
等着那个结果。
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炸弹。
握在手里。
很轻。
很暖。
像一颗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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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时,圣辉城政务院,顶层办公室。
雷诺伊尔站在窗前。
窗外,西边的天空,隐隐约约有火光。
那是边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