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朵小小的、白色的花上。
花轻轻晃动,像是在点头。
又像是在说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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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维兰斯,sTa总部大厦。
三千公里外,另一座建筑里,没有雨,也没有阳光。
黑色玻璃幕墙外,是永恒的阴天。
sTa总部大厦矗立在维兰斯市中心,像一座垂直的墓碑。六十七层,两百四十米,通体覆盖着吸光的黑色玻璃,边缘镶嵌着冷冽的钢材。没有装饰,没有标语,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只有最顶层,用极简的白色字体,刻着三个字母
sTa
si1enneto1ogy,authority。
沉默,技术,权威。
大厦第六十七层,理事长办公室。
一个老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西装,头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窝。他的脸很瘦,皮肤很白,像从未晒过太阳。
他叫维森·克劳德,sTa创始人,终身理事长。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步态精准得像机器。
“理事长,科伦方面的代表到了。”
克劳德没有回头。
“让他们等着。”
女人微微颔,退出去。
克劳德继续看着窗外。
窗外,是维兰斯的全景。高楼林立,车流穿梭,一切井井有条,一丝不苟。这是sTa经营了三十年的城市,是他们在废墟上建起的“样板”。
但他看的不是这些。
他在看北方。
看那个叫卡莫纳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叫雷诺伊尔的人,刚刚埋葬了一个叫墨文的老头。
那里,有四十五个战团,四百二十万人,正在庆祝所谓的“胜利”。
那里,有一群愚蠢的人,以为战争结束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很淡,很冷。
“战争?”他轻声说,声音像冰凌掉在地上,“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标题是
【科伦联邦·军事介入卡莫纳局势·初步方案】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维森·克劳德。
字迹优雅,流畅,像一写了一半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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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sTa总部大厦,地下第三层,绝密会议室。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七个人。
六个人穿着白色制服,胸口绣着金色的sTa徽记。他们是sTa最高决策委员会成员,每个人手里都掌握着足以改变废土格局的资源和技术。
第七个人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穿着深灰色的军装,胸口佩戴着科伦联邦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鹰,爪下抓着断裂的锁链。
他叫科洛夫,科伦联邦特别军事顾问,少将军衔。
克劳德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