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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9章 杨家的内部惊变4（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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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香菱那边，动静比金灵儿这一房更邪。

神韵凝真圣羽天宫的主殿里，楚香菱盘坐在《九彩至高神光气运王座》上。

她身上没有异样，灰白，暴虐，昏睡，统统没有。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端庄，更完美，仪态和气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可她的眼睛不对。

神眸中没有焦距，像两潭死水，水面平静，底下什么都没有。

立在她下首的商林，负责楚香菱内务的心腹管家，端着玉盘上前。

盘里是一枚刚出炉的太初圣灵神丹，专供楚香菱日常温养气运。

商林走到近前，把玉盘举过头顶，按规矩停在三步之外，等楚香菱自己取。

楚香菱没有动。

商林维持着举盘的姿势。

不知道过去多久。

商林的手臂抖了一下，玉盘里的神丹似乎有点灵性，自以为有了脱身的机会，奋力一搏想要飞出，但瞬间被神殿的神阵压制，滚落出来，掉在地上。

灵丹滚到楚香菱脚边，停住。

楚香菱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灵丹，然后抬起头，看向商林。

她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一愣，立刻跪伏在地：“回宫主，奴婢商林，是神韵凝真圣羽天宫的内务管家，跟随主母已经三百三十年。”

楚香菱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然后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重新伏低身体，把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又说了一遍。

楚香菱又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她不敢答错，也不敢不答，只能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

楚香菱坐在那张气运王座上，姿态完美，语气平静，一遍一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她不是在折磨商林，她像是自己卡在了一个环节里，需要反复确认这个环节才能往下走。

商林重复了第七遍的时候，楚香菱忽然闭上了嘴。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那颗灵丹。

她伸出手，把灵丹捡起来，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动作很流畅，很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可商林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伺候楚香菱三百三十年，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