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弄错了。”白狩看着面前那张狂热苍白的脸,连连摇手道:“节目是去年开拍到,播出是上个月播出的,但播出之后不知为何他一直没有直播,所以我没有现,再加上他之前就不太行,所以我也没有特别关注他,但是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一下转行了。”
申屠嘉一下放开白狩的衣服,喃喃道:“还有人打起了复活赛,难以置信。。。”
她身体抖了一下,再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居然起鸡皮疙瘩了,她一把推开白狩,指着门大声说道:“出去。”
“出去。。。。您。。。。”白狩看向一旁的水果刀。
“我说了,出去,别烦我。”
申屠嘉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白狩立刻恭恭敬敬的说道:“那我明早上再来找你。”
秘书刚走,申屠嘉就坐在椅子上,将视频拖到了开头,关闭所有弹幕,戴上耳机,架起二郎腿,冷哼不止的欣赏起来。
。。。。。。。
时间再次来到了早晨八点。
白狩踏着精准的步伐推开了通向大楼顶端的消防门。
然而和往常不同,那个每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准时出现在大楼顶端的黑色长女人却不见踪影。
而这比她实实在在站在大楼边准备跳楼的模样更让白狩感到惊恐。
“小姐!
”
他疯了一样扑到大楼边缘,向下看着,呼啸的狂风吹的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毫不犹豫掏出对讲机,大声说道:“小姐不在位置,快去叫救护车!
”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进大楼,冲进了办公室。
然而令他意外的事情生了。
黑女人并没有从按时出现在大楼边缘准备跳楼,也并没有从楼上跳下去,或者选择其他的死亡方式,她依然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记本。
此时此刻,这个精致豪奢的空花园内一片狼籍,名贵的瓷器和茶具被砸得粉碎,那些被精心准备的夜宵茶点犹如垃圾一样被扔的到处都是。见秘书进来,架子上的鹦鹉嘎嘎乱叫道:“凭什么!?”
“啊!
!”
“凭什么!?”
“啊!
!”
顾不得那些聪明的学舌鸟,白狩胆颤心惊的绕过那些碎瓷片走到黑女人身边。
“小姐。。。。。小姐。。。。。?你一晚没睡吗?”
申屠嘉面无表情,眼圈红红,仍然盯着已经黑屏的电脑,那电脑屏幕上插着一把剪刀,已经被她刺穿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白狩问道。
“你看到他最后把钱都扔了吗?”女人喃喃道。
“我。。。。。我看见了。。。。。”
“你怎么看?”她问道。
“我。。。。。”
白狩愣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还行吧,这种事他做不做也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巧合,或者运气。事实上,我分析了这档节目的受众,我觉得这档节目在国内大概率是火不起来,当然,如果受众对的上的话,倒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档佳作。只不过,作为一档节目投入这么高,如果赚不到足够的钱,海豹那边作为一家商业公司,肯定不喜欢看见这种事情,所以大概率是没什么后续了。我之前特去咨询过那边的同行,那边的负责人说打算把这档节目砍掉去拍欢乐颂了。。。。。。”
“我没让你分析这些,我问你怎么看他。”
“谁?厌女的我嘛,还是老样子,反女带整活。”
白狩颇有些遗憾说道:“您别说,他那两个同事还都挺有意思的,这家伙居然也能顶得住。。。。。。我看那两个女的对他似乎都有那么点意思,结果厮混了一年硬是让他屁都没放出一个。。。。。”
“太牛逼了不是吗?”
申屠嘉轻声说道。
“什么?”
“太牛逼了。”
申屠嘉狂喜道:“居然能在我手里起死回生,你见过这种事吗?”
“呃。。。。。”
“他怎么能这么牛逼呢?他怎么敢这么牛逼呢。”
狂热褪去,尽是阴冷,黑女人陶醉的沐浴在充盈的渴望和行动力中,说道:“只可惜,这片土上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