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妈妈没再问什么也没怀疑什么,虞菡也没自己跳火坑,所以安安静静掀过话题。
她吃完蛋糕就躺下休息了。
新加坡在近午时分又淅淅沥沥下起雨。
阴霾的天压在窗外,夏月没再离开一步,家里的小朋友现在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坐了会儿,听见开门声,以为是丈夫回来,却发现是菲佣。
她竟没发现对方一直不在。
菲佣拎着个纸袋,夏女士过去轻声问:“回家啦?去干什么?”
菲佣瞅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女孩子,拉着夏月女士到玄关去
开了门,虚虚掩上,两人站在了门口。
“我有话跟你说,太太。”
“怎么啦?”夏月挑眉。
菲佣说:“菡菡让我去给她拿衣服,但是我感觉,是为了支走我。”
“支走你?”她眼珠子转了转,“刚刚有男孩子来,是嘛?”
“对。”菲佣欲言又止,“那个男孩子抱着一束玫瑰花来,我觉得他们挺熟悉的,他一坐下就摸了菡菡的脸,问她冷不冷。她说冷,他就给她盖被子。”
“是嘛。然后呢。”
“然后没一会儿菡菡就把我喊走了,好像有什么话不能给我听到了。”
樟宜机场注定的吻。
夏女士和菲佣静视了会儿,眯起眼眸,惆怅地仰头望天:“这小朋友,难道真谈恋爱了?”
菲佣:“我觉得像。”
“可是这人她说是在新加坡认识的,而之前她还跟国内那个男孩子约好了一起去美国。”她总不能这边谈着一个,那边又约其他人一起去读书吧,这合理吗?
菲佣一下就不懂了,噤了声。
又多问了几句,夏月才回病房。
小朋友已经熟睡,在天气在屋里倒是天然的白噪音,很适合休息。
放在被子外的手凉得像块冰,明明是八月天,夏女士一摸就马上给她放回了被窝。
那个黄色药水每次都会把整个人的温度调为冰点,输的时候还很疼。
她心疼地在床边坐下陪护,一时间也无心去琢磨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午丈夫回来一
起吃饭,午后夏月和他在去找医生的路上才悄悄聊起这事。
“之前怀疑她和国内的那个男孩子约好读书,可能是有什么特殊关系,现在她和在新加坡认识的人有来往,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