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处理这边乱七八糟的状况,带谢择星出来的人用德语跟对方说了几句什么,按住谢择星的安保很快松了手。郭伟胜陷入昏迷中被抬走,谢择星漠然移开眼。他心知郭伟胜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死了也没人在意,而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亲自接见的“客人”,这些人不可能为了郭伟胜为难他,他确实有恃无恐。自实验楼出来,又兜兜转转走了很久,他被带进了一栋酒店式公寓楼中,乘电梯上楼。最后停步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前,谢择星的心脏开始不规则乱跳,身边人刷卡帮他开了门。傅凛川闭目靠在沙发里,听到动静微微掀起眼皮,下一秒,目光定住。回神时他撑起身体站起来,迈步向谢择星,走得太急脚下疲软踉跄差点跌倒,谢择星冲过来扶住了他。熟悉的温度撞进怀里,傅凛川确定了不是自己在做梦,用力将人抱住。“择星……”傅凛川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像生怕怀里的人会突然又消失。“是我,”谢择星回答,闭眼深吸一口气,自他怀里退出,先将他扶坐回沙发里,“等我一下。”谢择星走回门边,带他来的人提醒他:“你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彻底标记,需要送餐或是别的服务房间里有电话,可以随时呼叫。”谢择星冷声道:“餐食按时送到房间门口不要敲门,这二十四小时麻烦不要随便来打扰。”然后不客气地带上了房门,反锁。做完这些他退回房中,先看到了天花板一角的监控,皱了皱眉。知道监控那边一定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谢择星十分不悦,冲镜头说:“抱歉,我们没有被人盯着上演限制级戏码的癖好。”他爬上旁边柜子,直接暴力拆下监控。谢择星将整间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再发现可疑的监听监视设备,走回了沙发边。傅凛川不错眼地看着他,谢择星走近,在沙发前跪坐下,拉过傅凛川的手:“衬衣脱下,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那条视频他反复看过,里面傅凛川左臂上缠着绷带,想来是之前枪伤的部位。“小伤而已,没什么事。”傅凛川说得平淡,谢择星听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叱道:“枪伤也是小伤?是不是在你这里没要了你的命都不算事?”“择星,你不要这么暴躁,”傅凛川无奈,“我头疼。”谢择星立刻又紧张起来:“为什么会头疼?是之前开刀的地方还有影响?”“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傅凛川低声说,“算了,看到你就不疼了。”谢择星的眉头未松,坚持扒开了他的衬衣。傅凛川左臂上被子弹擦伤的部位已经拆线愈合,留下了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谢择星的手指贴过去轻轻摩挲了一下,一阵气闷:“……这里疼吗?”“当时有一点,没有伤到骨头还好,”傅凛川将衬衣拉起,转移话题,“择星,为什么要来这里?”谢择星依旧没好气:“你说我为什么来?我能不来吗?是周崇告诉我你被软禁在这里,我来了这边,他们特地从阿什林也要把你带来,我有什么值不值的,你才最值钱。”傅凛川沉默凝视他的眼睛,弯腰靠近,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择星,我很想你。”谢择星噎住:“……谁允许你亲了?”傅凛川坦然道:“我不是你男朋友?你自己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