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微微颔。
明日启程。
聂锋连忙站起身,抱拳道:“多谢两位!
魏无羡摆摆手,笑道:“别客气。这种事儿,我们不管谁管?
聂锋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坦荡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这位魏公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与众不同。
夜里,雨势渐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声呼啸,吹得窗户哐当作响。偶尔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随即又是一声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魏无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向身边的蓝忘机。
蓝忘机也没有睡,正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蓝湛,”魏无羡轻声道,“你说,那矿洞里,会是什么?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道:“不知。
魏无羡叹了口气,道:“渊息的源头不是已经被毁了吗?怎么还会有余孽?
蓝忘机转过头,看向他。
“渊息虽散,但被渊息污染的东西,未必全灭。
魏无羡心中一震。
他想起那些被渊息污染的干尸,想起那些冰雕,想起那些雾气凝聚的怪物。那些东西,虽然失去了渊息的支撑,但它们的残骸还在,它们身上的污染还在。如果那些东西被什么有心人利用……
他不敢再想下去。
“蓝湛,”他沉声道,“我们得尽快去看看。
蓝忘机微微颔。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窗外,雨声依旧。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连绵不断的雨声,如同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魏无羡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将头埋在他肩上。
“蓝湛,我有点想小鬼了。
蓝忘机微微一怔。
魏无羡继续道:“明天一早,咱们就得走了。那小家伙,肯定又要哭。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头。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如同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
魏无羡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蓝湛。
“嗯?
“你说,等这件事办完了,咱们还能回来过这样的日子吗?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道:“能。
魏无羡笑了,那笑容里有期盼,也有信任。
“好,那我等着。
窗外,雨声依旧。
屋里,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天边露出鱼肚白,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将整片湖面染成温暖的金色。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湖水的潮气和泥土的芬芳。
魏无羡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