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烟蒂碾灭在烟灰缸。
一向风流倜傥的天之骄子如今颓唐的仰头靠在椅子上,掌心松松遮在眉眼上。
原来被伤透心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夏稚鱼一人而已。
她决定离开北城和他,从来都只是因为她对他彻底失望了而已。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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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该死的江知砚,好想一刀子捅死他[小丑][小丑][小丑]
深冬的清晨霜重风寒,一下楼就透着刺骨的冷意,夏稚鱼裹紧围巾,双手合拢哈了口热气,内心默默盘算今天的行程。
先去店里帮忙,忙完再去检察院申请调取村子里备案用的监控录像,下午还得面试几个应聘的兼职大学生,晚上还得把之前在旺错的囤货都剪辑出来。
桩桩条条事件列出来,又是要忙的脚不沾地的一天,夏稚鱼浅浅叹了口气。
夏稚鱼踏出小区单元门时,余光无意间扫过楼下停车处,她家小破车旁格格不入的停了辆陌生的库里南。
这车底盘高,车身大,往她家车旁边一搁,活像是小孩旁边站了个巨人,衬的她家小破车越发灰扑扑的,像是蒙了一层土气。
什么人这么没素质,那么多空着的车位不停,独独停在她家已经拉了十年磨的老驴面前。
不知道车也是有自尊的吗!
夏稚鱼脸一垮,当即打算今晚就给她家老破小做个全身保养。
保养车多少钱来着?夏稚鱼眉头一紧,善用搜索。
豆包默默弹出“一般在几百至几千块钱。”
这句话一出,下面的话就不用看了。
夏稚鱼:……
一想到钱,夏稚鱼忧愁的摸了把自己手机,陪了她三年的老将应声一震,熟悉的频率熟悉的日期仿佛在隔空告诉夏稚鱼,我社保医保扣款来也。
天杀的保险——夏稚鱼用力闭了闭眼——怎么扣款时间越来越早了,这个点银行还没上班呢就胆敢扣她的款!
夏稚鱼昨晚刚清点了自己名下三张卡的全部存款。
一张工资卡,夏稚鱼平常衣食住行吃喝用度全靠它,昨晚点进余额一看,夏稚鱼两眼一黑差点撅过去。
这三瓜两枣不看也罢,有跟没有一样。
另外两张一个是爸妈给存的备用金,总共三万块钱,一个是她自己存的定期,从小时候的压岁钱加上工作后的强制储蓄,林林总总三万块钱。
这六万块是夏稚鱼的全部身家。
每个月社保一千五,马上又到年底,爸妈和她自己买的重疾险续费就得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