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不仅夏稚鱼原谅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估计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之前那些行为是真的为夏稚鱼好。
下楼,回老宅,看到从红木楼梯上款款走下来的江镜时。
江知砚喉结微不可见的滚了滚,眼神很冷,“是我低估你了,我本来以为你没有那么恶毒。”
江镜唇角高高翘起,神色怨怼中透着痛快,
“你把你爸送进监狱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得不到爱情,你也休想好过,听说夏稚鱼谈了个新男朋友,你不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吗?像条哈巴狗似的。”
江知砚下颌微抬,江镜那双和他近乎一模一样漂亮眸子里满是肉眼可见的恨意。
客厅沙发上,夏稚鱼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翻卷宗,任钰又在她家混了顿饭,这会正借用她的笔记本和平板,坐在她旁边干活。
任钰忽然道:“要不然咱们也去隔壁羊城跨年,那边说是要举办什么烟花晚会,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他扭头笑吟吟的看向夏稚鱼,“忙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吧。”
夏稚鱼最近很忙,法律援助案件的进展不如夏稚鱼想的顺利,在川城这种小地方随便拉出来两个人往上数四代都能攀扯上亲戚关系,获取有效证据都很难。
幸好夏稚鱼爸爸的事情倒是不急,原告债权人的态度很好,最近还在帮他们一起找夏稚鱼二叔的踪迹,暂且让夏稚鱼放下心来。
任钰这段时间忙着教育局的事,本来回来前本来说好是要帮夏稚鱼的忙,谁知他之前跟教育局申请针对藏族学生的文学阅读课通过审核了,教育局临时要求他上交课程讲义和ppt。
他没想到这个申请能这么快就批了下来,回川城的时候连电脑都没拿,最近都是借用夏稚鱼的电脑干活,别说给夏稚鱼帮忙了,有时候还得麻烦夏稚鱼帮他查资料。
“这么快就要跨年了?”夏稚鱼语气诧异,条件反射道:“以往不都是下雪的时候跨年吗?”
“怎么,在北方呆个几年给你呆傻了,咱们这这几年也就过年那会能下一丁点雪,连路面的盖不住,哪里有十二月下雪的道理。”
夏稚鱼手上的动作顿住,垂眼滞了良久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对哦,我差点都忘了……”
——忘了今年不能再跟江知砚一起看雪了。
毕竟他们已经分开小半年了。
说话间手机日期提醒弹出条消息——“记得提醒知砚留好回国的票!”
提醒的标签是红色的,很显眼,只要看到了都一定不会忘掉。
字里行间流露出写下这条提醒讯息时夏稚鱼有多开心。
“其实北城这两年也不常见雪。”
夏稚鱼声音很轻,如烟如雾般淹没在川城湿冷的空气里。
作为南方人,夏稚鱼对雪有一种别样的憧憬,大学时还好,海城每年都会下大雪。
可工作之后,北成却不常见雪,夏稚鱼这几年里计划了好几次去东北的行程,但总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耽误。
年初好不容易忙完了一阶段的工作,夏稚鱼晚上窝在江知砚怀里嘀嘀咕咕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