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鱼头一次体会到在豪车里如坐针毡的感觉。
江知砚和江镜不仅长得像,现在看来连性格都挺像的,夏稚鱼暗暗腹诽道。
尤其是在开豪车来堵她这一方面。
夏稚鱼倒不觉得江镜会像江知砚那样对她做什么,但买完奶茶回家路上被前老板叫住问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这件事本身就很让人不适。
“听说江知砚前两天来找你复合被拒绝了?”
江镜唇角翘起,明明是问句却硬生生被她说出来了一股嘲讽腔调。
好像她儿子生活不顺对她来说是什么好事一样。
夏稚鱼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再一想到江知砚前两天跟她说的关于他家里的事情,夏稚鱼犹豫了片刻,最后只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江镜又笑了,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跟江知砚差不多,只是语气更加的刻薄,
“蛮好的,也是辛苦你忍了这么多年江知砚,跟他那种人相处很累吧,刻薄阴险、冷漠自负、还自私自利。”
这话夏稚鱼就有点难接,更何况她印象里的江知砚虽然恶劣,但也没到江镜说的这个地步。
她犹豫了一会到底接不接话,但还是忍不住道:“之前还好,他这两年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性格变差了些。。”
还没等得及江镜说话,夏稚鱼连忙转移了话题,“所以您这次找我来还有什么事吗?是我之前的工作哪里出问题了吗?”
江镜尚未出口的话被截住,她红亮的细长指尖乱而无序的在座椅扶手上点了点,脸上笑容不变,
“当然不是你工作的问题,我来川城市是为了开会,顺便路过来看看你,跟你聊聊江知砚。”
“说起来,你知道江知砚因为嫉妒所以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了吗?”
江镜的语气很轻,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惊雷在夏稚鱼耳畔炸响。
她猛然抬起头,下意识握紧奶茶杯,嗓子眼干涩的厉害。
看到她这幅模样,江镜笑的更开心了,
“你居然不知道吗?江知砚把你瞒的这么好,那你知道他以前还把我这个亲生母亲关进过精神病院吗?就是为了拿到江氏的股权。”
“你看,江知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像你这样的好女孩就该离他远一点,不是吗?”
江镜笑容异常灿烂,目光灼灼的看向夏稚鱼。
江镜说的那些话在夏稚鱼心头萦绕了好几天,这几天里夏稚鱼近乎自虐般剥丝抽茧的回忆了一遍往事,她这时才发现,之前那些被她无意间忽略过许多事情都显得吊诡。
从她跟江知砚在一起之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顺心遂意起来,只要是她跟江知砚抱怨过或困扰她的事情,过几天后总会以她满意的结果而告终。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夏稚鱼以前总是认为这是她努力拼搏该得到的结果,她有时偶尔还会在江知砚面前洋洋得意的夸耀自己的好运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