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呢,没有鱼的江跟一滩死水有什么区别。
夏稚鱼带着江知砚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温暖、幸福、明媚。
可他却因为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把夏稚鱼弄丢了。
江知砚靠在车窗上,缓慢而剧烈的痛苦阵阵在心头涌动。
陈越从后视镜瞄了他一样,向来不喜形于色的男人眼尾红的要命,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其实我有个妹妹,性格跟小夏特别——”
“别说了。”
江知砚声音很冷的打断他,“我和她只是暂时分开了,我又不是彻底没了希望,结了婚还能离婚了,更别说只是她只是恋爱了而已。”
陈越沉默了,他简直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们学法的道德素质这么低?学到丧心病狂啦?
江知砚又自顾自说道:
“在一起五年,我陪她钻过山洞爬过断桥,周末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打游戏,点外卖时她不爱吃的菜就丢到我碗里,跟个豌豆射手一样投掷胡萝卜玉米小白菜。”
江知砚说着说着就笑了,眼底闪烁着暖意,“经历和回忆是没办法抹去的,这才是我们爱情产生的基础。”
在一起久了感情会平淡会疲惫,但只要那些过往的美好经历削微浮现在眼前,当时的感受就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尖。
爱情是一种会复苏的感觉。
任钰和夏稚鱼认识那么多年都没能在一起,而他和夏稚鱼在见到彼此的第一秒就陷入爱河。
心跳会告诉你谁才是合适的人。
他和夏稚鱼才是真正的爱情。
—
宴会厅角落,陈越问完后江知砚敛下眉眼,沉默了好一会。
在陈越忍不住想要掏出速效救心丸咽两颗时,他才声音很轻的回复:
“暂时不会去了。”
眉宇间生出些阴霾。
见状,陈越忍不住想起江知砚和夏稚鱼刚在一起时的样子,那会他和江知砚在意大利跟进同一个国际并购案件,天天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全靠咖啡续命。
当时他还不知道江知砚恋爱了,还是组里几个年纪大点的律师聚餐时开玩笑问,这段时间忙完有没有假期,他们得去给老婆排队买包。
其中有个律师貌似丧气的晃晃头,手里却急匆匆的翻出来他老婆写的一整张采购清单,非常不经意之点开他老婆最后发的一句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