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单独谈谈。”
夏稚鱼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很差。
江知砚擒着她腕骨,语调发冷,
“你那么喜欢任钰的话,你就不想知道任钰他为什么忽然去了旺错吗?他为什么放弃自己大好的前程,转身去了个穷乡僻壤开民宿,你真以为就是他跟你说的那么简单吗?”
说到喜欢二字时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腔调。
“还有你爸爸的事情,法庭的电话你打通了吗?有书记员理你吗?”
抗拒的话到了嘴边忽然说不出来,夏稚鱼受惊了似的缓缓睁圆眼睛,看向江知砚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别那么看我,宝贝”,江知砚抬手覆住夏稚鱼眼眸,喟叹道:“我又不是坏人。”
浅浅湿意在掌心漫开,江知砚扯扯唇角,眼底漫开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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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也不过是亚朵之流的连锁,换做以前,江知砚宁可飞到另一个城市都不会在这种酒店下榻,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多少都有些这种娇气毛病。
这毛病硬生生在他跟夏稚鱼旅游了几次后治好了,夏稚鱼很喜欢去古遗迹,很多古建筑都藏在深山老林里尚未开发,住过七八次帐篷后江知砚就老实了。
之前睁着眼睛躺在酒店床上一宿睡不着,被夏稚鱼遛了几天后次次累到极点瘫在床上睡得跟猪一样,从此之后再也没挑挑拣拣过酒店。
得益于夏稚鱼,江知砚不少老毛病都被根治了,尤其是失眠。
但如今看来——夏稚鱼眼神从床头柜上拆开的熟悉药瓶扫过——又复发了。
江知砚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啪嗒一声,防盗链扣上。
夏稚鱼心脏紧了一瞬,眼神略微紧张的看向江知砚,摁着手机侧面的音量键,随时准备连按三下拨打报警电话。
柜子上的香薰机散出淡雅的安抚香气,跟他们家的味道一模一样,夏稚鱼紧张的神经不自觉舒缓片刻。
“在害怕什么?”
江知砚低头,对上夏稚鱼略带惶恐的眼神,偏头微笑,“我吗?”
笑容不见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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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应该都是这个点更新,十点左右,大家这个点来就好啦![黄心]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夏稚鱼仰头看着江知砚,她没说话,可眉眼间的戒备之色清清楚楚表明了她的态度。
就像是她刚才站在任钰背后时望向他的神色一样。
酒店空间小层高低,又没开窗,香薰味道散不开,使得原本就密不透风的空间显得更为压抑,到处都是浓郁到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