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照片和视频按照日期存了下来,三个月存满了七八个t的硬盘。
这些视频不能让他感到快乐,甚至看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的意识到夏稚鱼此时此刻的幸福来自于别的男人,但看不到夏稚鱼的身影和笑容只会让他日夜处在焦虑的漩涡里,且无法挣扎。
这些视频就像是濒死病人注射的过量吗啡,痛苦短暂缓解后留在躯壳里的是愈演愈烈的渴求。
她在做什么?
在高原上住的习惯吗?
桑珠说她高反很严重,他送过去的药起作用了吗?
想见到她。
想触摸她。
想亲吻她。
……
想进入她。
唇齿交缠,交换津液,十指相扣。
然后扼住她的脖颈胁迫她永远不许离开自己。
亲吻间交互着腥涩的血腥气。
如同鬣狗咬住来之不易的珍贵食物。
三个月前如果告诉江知砚他在未来会被夏稚鱼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绝对会打电话把这招摇撞骗的混子送进神经病院。
笑话,这世界里谁都会恨他,唯独夏稚鱼不会,夏稚鱼多爱他。
可爱他的夏稚鱼在跟他分手后不久就和任钰这种垃圾人在一起,甚至还打算要和任钰结婚。
他和夏稚鱼在一起的五年里怎么没见她提过一次结婚。
两相比较下江知砚只觉得世态炎凉,冷意刺骨,连任钰这种傻逼都能踩在他脸上蹦迪了。
“没事,你别管,我当初在北城就该把他打一顿,欺负我家小孩是吧。”
任钰一把将夏稚鱼护在身后,冷冷盯着江知砚,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踩在江知砚的神经上蹦迪。
“你家小孩?”
江知砚眼神越来越冷,嗤笑一声,“你对你家小孩的态度就是把晕倒在医院的她弃之不顾?”
任钰脸色一僵,护着夏稚鱼的手臂也不自觉低了些。
当初在医院抛下夏稚鱼这件事是他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每每被提起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他心头,而江知砚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可我原谅他了。”
夏稚鱼紧紧拽着任钰手臂,大半个身子都被任钰护在身后,只露出半张脸,语气很坚决,